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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鹤澜的目光沉静平和，信任的重量在那片邃的黑瞳仁后漫溢来。

祝鹤澜敲响门，很快便有人来应答。

重六试探着将手掌贴在树上，觉到生命的度透过汩汩的脉动传递到他自己的血脉中。

重六腔中一阵温蔓延开来。

“那……这雕像是在鬼船上发现的？”一想到在海雾中飘飘，完好无缺却一个人也没有的大船，重六就觉得瘆得慌，“觉很邪啊……东家你留着它不会有危险吗？”

这是重六第一次单独与槐树相，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他试探着接近槐树那大的、由无数盘结的瘤块、有节律地颤动着的脉还有被皲裂的树覆盖着的血组成的树，心脏因为一接近奇迹的莫名动而战栗着。

更远是什么？这知觉显然还有更的层次，如果全都打开了，能看到什么？

“只要保存得当是不会有问题的。况且由我来保存，比被不知缘故的人买回家要安全的多。”

槐树又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遮天蔽日的缀满块的藤条在空中编织成红光弥漫的穹庐。重六现的时候，它簌簌抖动几，几枝条在重六的周围环绕挥舞，甚至轻轻推了重六的后背。

槐树却仿佛听懂了一般，又用藤条推了推他的肩膀。

这是……小槐在问好？

祝鹤澜顿了顿，用布包着雕像，将它倾斜过来。却见雕像的底座也刻着那鱼骨形状的符号。

万母神留的后裔……联结着人类永远也无法理解的广阔而恐怖的未知的幼苗。

“小槐，你爹让我来陪你。一会儿他们打起来，你可别害怕啊。”

这知觉还有更远的延伸，但是槐树似乎把他局限在了客栈里。

准备就绪后，重六先悄然上到东楼最层，密室之中。

不过远西人起的名字大都又又怪异，读起来拗难记。这个名字至少没那么……

重六压自己心中在看到雕像的一瞬升起的莫名恐惧，问，“这是什么东西？”

缘初咦了一声，“是同一文字！”

“这是最大的秽神之一，主宰的大海吞噬者。远西和南洋沿海的城镇和手们很多都知它，而且恐惧它。虽然它也和其他秽神一样被隔绝在我们这个宇宙之外，但关于它的传言和形貌在很多碑文上都有记载。”祝鹤澜说着，表中似也有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惶恐畏惧，“远西人称它为克苏鲁。”

“槐树会让你看见一切，那里也最为安全。”掌柜顿了顿，继续说，“况且，不论萧意是不是鬼，他都通一些人类难以理解的诡术，我不确定这些会不会对槐树造成影响。槐树信任你，有你在，我也会安心些。”

虽这是一颗满手和块的树……

“不错，很可能是鬼的文字。”祝鹤澜看向重六，解释，“鬼信仰克苏鲁，甚至比我们还要惧怕它。因为相比我们来说，它们离它更近。若是我去除掉这块红布，它将会对所有人的神志产生影响，但对鬼的影响却会远超对我们的影响。”

像就是其中之一。”

缘初，“所以，你要用这雕像撼动萧意的神志，让他脚，而后我再用炼火阵将它困住。”

重六不敢相信他竟然在对着一棵树说话……

不……那或许并不是视野，而是一超越了视觉的，将五彻底合升华后的一奇异的知觉。他像是一个看着一副卷的人，同时能看到客栈的每一个角落。

重六愈发好奇，但也知现在不是专注在这个上面的时候。

重六试探着伸手拍了拍在他面前的一藤条，却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半透明树脂……他咧了咧嘴，在衣服上蹭了蹭手。

几较细的树藤从他后伸过来，尖锐的树枝刺破他额和太附近的肤，但那些分的粘却麻痹了他的经络，令他几乎没觉到任何痛楚。

今天溟渊的几个人都在萧意的房间里，似乎是庆祝又谈成了一桩买卖。

槐树的藤条环绕在他四周，一将他围在中央。他却并不觉得恐怖，甚至有一近乎久别重逢的归属。这接让他恍惚回到了梦境中那片黑暗而包裹着一切的大海。

一提到槐树，缘初明显地不自在起来。大约是他的师尊无生真人告诉过他这槐树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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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六困惑，“槐树？可是你不是说……”

他看到缘初闪一间萧意附近的客房，静静等待着，而祝鹤澜手里拿着指南鱼还有那尊用红布包着的雕像，站在依旧灯火通明传喝酒吵闹声的房间外。

骤然间，重六的视野展开了。

重六皱眉，“这什么鬼名字。”

“不错。”祝鹤澜顿了顿，对重六说，“六儿，我要你去槐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