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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六忙将猜测告诉了祝鹤澜，掌柜眉锁，低声，“只是不知是鬼，还是萧意。”

“若是萧意，此事必然与徐寒柯有关。”重六愤然，“您救了他的命，他却没完没了地算计您！”

看重六气得都要冒烟了，祝鹤澜反而心很好似的笑起来，伸手了重六的，“行了，都是猜测，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只是若真是他，他是从哪知了这么多关于秽生的事？”

“保不准……是缘初的师父呢？”重六摸着，认真琢磨着，“缘初跟我说了他的事后，我就一直在想。他那个师父……好像有些问题。他说那些有问题的咒符是青玄上帝在他定中传给他的，问题是……您也说过秽神跟我们通常认识的神其实划分也不是那么清楚，原本都是一家……他怎么知传给他的是青玄上帝，不是别的什么？”

掌柜看重六遇到狗之后，不仅不害怕了，还一副丝剥茧层层分析猜想的样，愈发觉得可。和一年前刚来客栈那会儿比，重六对于秽生的承受能力倒是越来越了。

“好了，我们还是尽快上路。现在没有车，得靠步行，不要让缘初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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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赶到重明城时太已经偏西，照约定，他们到一间名为“北驿”的客店找缘初，结果远远就看到一大帮居士团的男男女女女呜呜泱泱挤在客店门，抻着脖往里看。门有一名可怜的伙计在苦婆心地劝大家赶散了。

“缘初真人！缘初真人！”有人一喊，人群立刻再次兴奋起来，沸反盈天的仿佛在过年。

重六目瞪呆地看着这场面，“没想到啊，缘初这小在咱们天梁的信众不多，原来都在这儿呢？”

掌柜见怪不怪，，“天梁大多数的居士都是青冥派的信众，大概得有九成都是松明他师兄的衷心追随者。但是重明城可是大罗派的势力最。”

“我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散不了……咱们要不先去吃个晚饭？”

“行啊。”

重六还没有来过重明城，但他也听说过重明城的全菌宴名闻天，来了是必定要吃一顿的。祝鹤澜也由着他，带着他去了城里最有名的酒楼百乡楼。

面对着一大桌用千奇百怪的蘑菇组成的丰盛宴席，虽然由于现在是冬天，菌大都是晒保存的，不如夏新鲜采摘的鲜，但重六仍然直，还不太好意思地问祝鹤澜，“是不是的太多了？”

祝鹤澜托着看着他笑，笑容里有几分恶劣，“吃吧，吃完了，等解决了这次的事，你恐怕就再也不想吃蘑菇了。”

“……东家你好煞风景啊！”

然而之后是之后的事，现在哪里顾得上那么多。重六风卷残云，只觉得那些蘑菇鲜柔韧，简直比还好吃。

祝鹤澜看重六吃的火朝天，笑意绵绵，浸透了眉梢角。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一边劝重六细嚼慢咽，一边又帮他把放得太远够不着的菜端过来。

吃饱喝足，两人信步沿着一条闹的夜市逛着。重六来槐安客栈之前也曾四游历，见过不少市面，很多祝鹤澜不认识的新奇玩意儿他都一一仔细讲解。

“东家，你看，这个是从远西传来的！”重六手里捧着一只金属制成的百灵鸟，兴奋地给祝鹤澜看。只见他拧了拧那百灵鸟后的发条，原本静止不动的鸟儿忽然开始翕动鸟喙，双脚一动一动的在重六手心走起来。只是一只脚似乎有些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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