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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翻我的白会怎么样？”

“啊！”咚的一声，还是磕到了……

结果祝鹤澜还在后面用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你东家说的话你也不记得了？”

“如果在这里迷失了，会发生什么？”祝鹤澜好奇地问。

一颗拳那么大的珠。

重六莫名脸上一红，不肯回答。

但重六在其中走得却十分顺畅，甚至于到后来，就仿佛那些石认得他,在故意给他让路一样。

“我以前小啊，这条对我来说够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避开一岩石突起。忽然想起来掌柜不知这隐形障碍，忙提醒，“啊小心……”

重六故作若无其事，“什么啊？”

“喂，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掌柜扯了扯手上的带。

是我对你说的？”

一片漆黑，只有一缕苍白的光照亮开。但重六却仿佛能在黑暗中视一样，摸向一个地方。他的手摸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便仿佛认他一般，散发幽幽的光明来。

“这么窄，你以前每次都是这么来？”

重六憋着笑，听着掌柜用不知什么古老语言骂了几句。

接二连三，更多类似的嵌在墙上的珠亮了起来，向着推展，一路亮了一条窄窄的走廊。

明明已经了石林，两人却仍然没有解开手腕上的牵系。他们一前一后踩着珠光走向岩，一腐朽的古墓般的味随着幽幽的风扑在脸上。

那隙黑的，看着让人只觉得是一裂，本想不到是。

“我怕你害羞啊。”掌柜一脸正经地望着他。

从石阵中走，发现海岸线向凹陷了。面前是一看似无可的陡直山崖，但重六仍然大步向前，却见在转过一块凸的山石后，能看到一条窄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隙。

“到了这儿我就是老大。”重六坏笑。

重六开始往石林中走去，悄悄地翻了个白。

“我都看见了。”祝鹤澜啧啧嘴，“说谎可不是好习惯。”

“我没翻白。”

祝鹤澜忽然有了主意,他将束发的一带解来，抓起重六的右手,将带绑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则绑在自己的手腕上,“这样我就不会和你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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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鹤澜惊异地望着那些珠，“这是……南海夜明珠？”

“我也不知，我从懂事起它们就在这儿了。”重六稀松平常地将手从墙上的一颗颗珠上过。它们仿佛能够知到他的碰，微妙地明暗变化着。

重六，“说实话……我也不知……有些不小心来的我看到都会把他们带去，若是故意来的……最后他们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去过。”重六想了想，，“恐怕是涨以后，被海带走了。”

重六看着那条连着他和掌柜的手的发带,笑容傻傻的，“那嘛不直接拉着手？”

重六，“不错，海灯分的粘带有可发光的特，生成的珍珠便可用来照明用。”

在石阵中穿行,很快前后左右所有的景象看起来都差不多。脚踩在海里,鞋都浸了，也莫名微微眩。

“又怕坏你的衣服？”重六揶揄。

“寻常海灯产生的珍珠……不会认人。不会仅仅因为你的碰就亮起来。这些是带秽的珠。”祝鹤澜赞叹地望着这幽密如的光组成的穹，“这么多，就算是普通的南海夜明珠也很难得到，更别提带秽的……你们是从哪来的？”

祝鹤澜注意到，一些石上有被武砍过的痕迹。

重六刚往里走了两步，便听到喜净的祝鹤澜有些嫌弃地咦了一声。

“我师父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我小时候都不觉得奇怪，后来去才开始觉得有怪。但直到了槐安客栈，才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