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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柯，“只要拿到晶残品，离开了这里，我立刻会将解咒符给你们，日后也绝不再打扰。既然已经到了此，两位不如帮人帮到底吧？”

祝鹤澜看看众官兵手里的刀剑，还有徐寒柯后仗剑而立的柳盛，他不发一言，只是对重六说，“六儿，走吧。”

言罢便沿着大路往城中走去。

徐寒柯微微一笑，立刻带着人跟上。可是此时却见重六转过来，用一诡秘的、几乎像是捕者一般的贪婪表望着他们这一群人，轻轻地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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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六倒一冷气，从死亡的寒里骤然浮面，但迎接他的只有无尽的疼痛。

他甚至不能确定疼痛的源是哪，仿佛这发生存本能的最令人难受的知觉变成了血充满了他的。他尝试挪动，可是刚刚懂了心思，更加剧烈的疼痛遍席卷了他的所有神经。他觉自己正在发撕心裂肺的惨叫，可是从咙里来的，只有气若游丝的一声短促的怪音。

躯变得如千斤钢铁般沉重，骨骼似乎被寸寸打断，肤也仿佛被一片片凌迟了来。他觉自己即将散碎成片，一将要消亡的最原始的恐怖浸透了他混沌的意识。

记忆开始从他麻木的脑中寸寸屡屡地复苏。

它杀了他。

至少它以为它杀死了他。

它太了，那些明明与自己相似的手却爆发远超自己数倍的力量，注他的毒烧得他开绽，脏也仿佛在化。他如同绝望无助的小虫，被它张开的掌拍在地上，毫无反抗能力。

他听到了自己的骨折断的声音，觉到自己的腹腔被撕裂，连脏都暴在了空气里。那一刻他甚至来不及害怕，来不及理解自己即将消亡的事实。

从它恐怖而血腥的摧残中传达的蚀骨憎恨压迫着他，他到有更多的东西刺了自己的大脑。

他失去了意识，没有了呼。

然后呢？

这是哪？

他好像在一个非常狭窄的地方，甚至能觉到自己的手缠绕着自己的，也扭曲地蜷缩着……

这是……棺材？

不……

这比棺材还要狭窄……

他没办法动弹，没办法呼，他被活埋了……

不不不不不不……

重六慌了神，心声在寂静中如雷鸣般震耳聋，呼声越来越快令他越发张，形成了恐慌的恶循环。他用力挣扎，不顾那爆裂般的疼，不顾这样是否会将它引来。他用力拍打着圈禁着他的黑暗，用尽全力嘶喊着。

“救命！救命！东家！！！祝鹤澜！！！师父！！！放我去！！！”

他越叫越大声，连咙都好似要劈开了。

可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渐渐地，他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声音也越来越虚弱。他开始疲累了。困意如海浪一冲刷过来，他的意识在渐渐散。

可是一瞬间奇异的觉，令他的意识再次警醒过来。

刚才，在他的意识松懈的一瞬，他好像消失了。

消失是一什么样的觉，普通人恐怕只有在死亡的一瞬间才能会到类似的觉。但就算是死亡，也还是有一个从有到无的过程的。

消失的觉，比死亡还要彻底，还要本源。更像是未生前、未形成前的状态。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时间空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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