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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六，“我要去码。你先去找个客栈，订两间房。”他说着，将钱袋拿来，掏几粒碎银给重五。

“无聊……”

重六不知，重五本来凝固的便是现在这张脸，但是当初在地城，他看到重六的一瞬间便有了取而代之之心，这才将自己调整成了重六的模样。如今，不过是复归原样了而已。

“如果买来要多少钱？”重六问。

“我现在觉还好。”重六扯了扯嘴角，，“自己逛的时候小心，别被人给拐走了。”

重六摇摇，“我只要一艘能远海的小帆船就够了，老一旧一也没关系。”

老人奇怪地看着他，“买来？你是商人？你手有几个船员？”

“……””好了好了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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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年轻时多半也是名手,海上带着咸味的风在他脸上刻的痕迹。他用浑浊的睛懒洋洋地打量了重六一番，“我先说好，我这儿可没有那些富丽堂皇的大船。你要是想要那，最好去别家问问。”

重六微微睁大睛，“小五？”

重六从怀里拿几张银票，“我是真心想买您的船，您说个价吧。之后我怎么用就是我的事了。”

重六应付，“就我一个，我不用船员。”

说完这句话，他便闭上睛，再次陷昏沉中。而重五捧着重六的盒，借着从窗外撒的月光，幽幽望着重六的睡颜。

一夜过后，光从窗，轻盈地落在重六的脸上。他迷迷糊糊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挣脱来，却看到旁有个人影在晃动。

老手哈哈大笑，上打量他一番，“就你这小崽，没人帮你的话你连帆都升不起来。再说了，你认识路吗？你知海上多危险吗？我看你啊，连港都不了。”

老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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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重五的脸有了微微的变化，睛比原本细了些，颧骨比原本微微了，嘴的形状也有了细微的变化。原本和他极为相似的面容，此刻仍然与他相似，却已经有了可以辨别的区别。

那老人无言地看了他一，径直踩着倾斜的登船板上去了。重六忙跟上去。

第125章 穷极岛（1）

“我们现在去哪？”重五问。

人影转过来，重六愣住了。

重五的人显然没有重六凝固的那么彻底，他调整了自己的人形，把自己与重六区分开了。

重五嗤笑，“你是在担心要拐走我的人？放心吧，我已经答应你不吃活人了。哎，那死人能吃吗？”

这代表着什么？他不再想要取代重六了？他把自己与重六彻底分开了，不再他的影？

“你自己去？行吗？”

重五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傲慢，“你现在这副样，路都快走不了了，还要去跟那个什么巫师对决？没有我，你连浮觞城都到不了。”

重六微微翻了个白，“不要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说话！什么人都不能吃！”

他轻声说，“等我睡了，你就动吧。重五，我很兴我有个兄弟。”

重六却不动声地注意到了几个相与鬼有一相似的异域商人。

“你怎么没有走？”重六惊愕非常。

“你要去哪？什么用途？钱是要先付的。”

重五跟着重六缓缓走过市集,忍不住好奇地四张望，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这么多的人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更不用说这么多的异国人了。

浮觞城位于中原的南端,一座三分之一都浮在海面上的奇异城池。这里是许多南洋或远西货品、或中原的商船海的港之一，建筑也与其他陆城市截然不同，混了不少南洋和远西的风格。街上来自外国异域的人们穿着彩鲜艳的衣服往来穿梭，或是用本国语言谈着,或是用蹩脚的中原话与商贩砍价。路旁除了贩卖海产和常见的日用品,还充斥着不少罕见的西洋小玩意儿,摊位间蔓延着重奇异的香料味。

重六看重五往最近的一间客栈走去，这才跟附近的摊贩打听了一，往码的方向走。

他问了几家,最后找到一名喝得醉醺醺的蹲在沙滩上晒太的老,问，“老师傅，我听说您这儿有船可以租？”

重六跟着他沿着码走着，在一艘蔚为壮观的大型商船停了来。

重六瞠目结，“额……这艘我可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