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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便恰恰成了这个寄托。

“你们好吵啊……”

卯时二刻，大船扬起而雪白的帆，被风带着驶向无涯的海洋。

重六一雾地上前，“什么事了？”

重六三人上船的时候引起了一番动。祝鹤澜的现在众人预料之中，可是当重五一面，徐寒柯和柳盛首先变了脸，立刻就要叫人把他抓住。重六废了好一番保证重五不会格的举动。最后还是柒曜真人面调解，给每人发了一枚青冥派的护符，如果有任何秽气试图侵袭符的人，柒曜真人会立刻知到，便也可及时解围。这才勉解了僵局。

”

重六的声音忽然从被传来，闷闷的。两人立刻闭了嘴，各自带着警告意味地瞪了对方一，同时看向正从被窝里探来的睡惺忪的重六。

重六忙着更衣洗漱，把祝鹤澜和重五都赶了房间。待他收拾停当背着包裹到大堂，却见他的东家和他的兄弟两个人用一古怪的敌意神互相盯视，简直像要打起来一样。

当你在乎关心一个人的时候，是否能替他们决定？

“你这位‘兄‘要跟我们一起上船。”祝鹤澜冷冷地。

重五在旁边抱着胳膊翻了个白，一副嫌弃的表。

“寅时刚过。”祝鹤澜，转的一瞬间脸顿时柔成了，“离上船还有时间，再睡会儿吧？”

重六只觉得这些话在他的膛里不停回，越来越温酸楚，渐渐化到他的经络和血脉中间。他知，重五孤独怕了。他等了那么久，等着师父来把他带去却没有等到。现在这执念失去了原本的目标，便要寻找新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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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儿最是吃不了苦计这一……

“小五？你怎么在这儿？”重六裹着被坐起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什么况？

祝鹤澜带来了之前铁匠打造的指南鱼，将它放在一只盛满的瓷盆中，往里面滴了几滴血。那指南鱼悠然地晃动在面上，模棱两可地指向了一个大致的方位。

重六看向重五，刚要开，便见重五目光幽幽地望向他，像一片蓊郁的在海悄然生的海藻林，缠结着化不开的惘然，“小六，你若不想让我跟着，我便不跟。”

重六却急了，“都寅时了？得赶准备了！”

船上的手都徐寒柯近几年利用他们家族在市舶司的关系网招募来的

“在驿馆里，你给了我一个选择。”重五平静地，“现在我的选择没有变。你说得对，那个人走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我也没那么在乎。我选择跟在你边。”

“他原本已经适应了人类的生活，就算是刚刚你客栈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畸变迹象。他第一次沾染到秽气后畸变并不严重，若你不把他拉你的‘生意’里，让他一次次接秽气，他的畸变不会恶化得那么快。你店里那么多伙计，为什么偏偏选他？你又想从他上得到什么？”

“若你真的想好了，便一起来吧。”重六最后说。

祝鹤澜一看这阵势，就知况不妙……

重六对着这样的神，就仿佛在看一只可怜的等待被拒绝的小动，本开不了拒绝，“小五……我昨天不是都说了。你好不容易才来，何必急着去送死？”

重六想起了昨晚与祝鹤澜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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