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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闲聊几句，重六便送松明离开。走到中，松明望着葳蕤的槐树，忽然轻飘飘说了句，“我倒现在还闹不明白，在海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总觉得，我好像死过一次，但是只是记得觉，却不记得是怎么发生的。”他说着，转看向重六，“你也一都不记得吗？我们到底有没有找到穷极岛？”

松明一看二掌柜同意了，那大掌柜必然没话好说。他任务达成，拍了拍重六的肩膀，“那就辛苦你们啦！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叫我，这什么劳什天大典快要烦死我了。”

“可是那天辜大巫，还有徐寒柯柳盛，甚至是百晓门的玄武先生就这么失踪了……中原所有人都说他们在同一时间现了同样的幻觉，好像这个世界已经毁掉了一次，大家全都死去过一次，可是又突然一事都没有了。这样的怪事，竟然一解释都没有么？”松明抱着手臂，眉皱着，“我总觉得不踏实，”重六住他的肩膀，认真地凝视着他的双，“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如果一直执着于此，岂不是要变成梦骷国师，一辈郁郁寡被过去缠绕了？你现在为青冥派首座，有了几个弟，还有你师兄。他们才是你应该关注的。”

祝鹤澜的神渐渐危险。

”

“不是免费的啊，有酬劳的！”松明用手比划了一个数字，“这个数，我一看这么好的生意，岂能让给别人，立刻就给你送来了。够不够仗义？”

“……六儿，我说过，你再说我老，我就会惩罚你。”

重六睁大睛，掰着手指算了算，立刻拍桌，“好，这生意我们接了。”

“什么冷淡？！昨晚还没够吗？！”重六夸张地捶捶自己的腰，“你一个两千多岁的老人家，力怎么这么旺盛？”

“啊？你们不会还没起吧？这都什么时候了？”松明在门外不知好歹地继续说，“我说，你们也得懂得节制，不然伤啊。”

祝鹤澜揣起手，眯着睛，“合着每次你们青冥派太忙了就让我们帮你们包？”

重六弯着睛笑。

接来的一天仍旧和过去两年的每一天一样。众人忙忙碌碌一直到晚上，打烊后廖师傅包了雪菜包，大家拼了桌一起狼吞虎咽。九郎打趣朱乙今天又收到了豆腐坊的小娘给他送来的新布鞋，小舜、福和争论着是酥酪好吃还是荔枝膏好吃，廖师傅在一旁老神在在地喝着茶。重六托着看着前的一切，忽然一双筷夹着一块红烧到他嘴里，“发什么呆啊。”祝鹤澜在他旁边轻声。

祝鹤澜疼一般了太，语气不善地回，“我说了多少次了！以后要过来走正门！”

啪地一声，门被黑脸的祝鹤澜拉开了。松明也不等对方同意便熟门熟路地了屋，看见重六坐在桌前便欣然打了个招呼，一边说着一边坐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呦，你也在，那正好。我师兄这两天忙得脱不了，但是有个信众说他们村里有人被怪攻击，尸看上去很完整，但仵作一验尸，发现大脑都不见了。师兄想让那位信众来找你们，让我提前来跟你说一声。”

“……”重六想象着可能的惩罚，觉脸上发，咙涩，故作若无其事地嘟哝，“又不让人翻白还不让人说你懒说你老……”

祝鹤澜睁大睛，一脸问号。

松明思索着重六的话，半晌，，微微一笑，“你说的有理。”

他这大掌柜的威严简直然无存。

重六笑嘻嘻地看着祝鹤澜，“咱们要想开分号，钱当然是越多越好。”

他有时候会有怕，因为他想要的，竟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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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某些东西一即发之时，忽然有人咣咣敲门，松明的声音传来，“老祝！老祝！”

重六笑着摇摇，“都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又不影响现在，何必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