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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六笑，“它不想大。”

“它是怕自己大了，我就得离开。”祝鹤澜叹了一声，“但……它终归是要大的。”

重六的手指轻轻缠住祝鹤澜的手，轻声说，“就算它结果了，我也不会让万母神带走你。”

祝鹤澜微微睁大睛，看向他。

重六也对上他丽幽的双瞳，笑容笃定而自信，带着不在人前展示的睥睨天的气势，“别忘了，我全知全能。我知怎么切断她对你的掌控。所以，你是不可能甩掉我了。”

祝鹤澜时时会忘记，重六其实有多么大。时间和空间都无法束缚他，他知世间一切知识和秘密。可是在祝鹤澜的面前，他永远是当初在客栈里弯着睛笑，叫他“东家”的可模样。

祝鹤澜痴痴望着重六，半是骄傲，半是着迷。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重六的脸颊，叹息般说，“有你在，我哪也不去。”

说着，他抬起重六的颚，低吻上了那双甘甜柔的。

在他们后，槐树浩瀚的枝条伸展向无边无际的宇宙，宛如一朵在无尽虚空中绽放的红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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