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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浪散去，知晓目的，一切行为似乎又都有了解释。

2333回看去才猛然发现，确实，闻千书在方文远方面一向随随便便，顺其自然。但别的方面，她一直在观察沈婷，在推着沈婷想又犹豫的事。她知沈婷喜什么，清楚沈婷格，无时无刻不在听沈婷说话。她鼓励沈婷弹吉他，鼓励她上台表演，鼓励她去读书会，鼓励她遇见欣赏的人就去沟通，去结识。

她在给沈婷打造一副铠甲，不动声，甚至漫不经心。铠甲上镶嵌满前世闻千书得不到的宝石——友、知己、师、自由、梦想。

2333：“不对，沈婷结识温雪还是骆晴介绍的，原本你想要让谁跟她当知己——”

从书里看，谁还有时间跟沈婷一直在一起？

闻千书又说过谁跟沈婷骨里很相像？

2333不敢置信：“蒋明月？”

见了鬼的围魏救赵。

居然还真的是围魏救赵？

闻千书那天是真的在故意接蒋明月，在行开接近，在熟悉之后，慢慢带她们两认识——

2333想爆：“你也是故意装作语文不好的？正好跟沈婷错开来？”

2333越想越觉得是这回事：“让沈婷显得语文特别，这样就算她不加读书会，在你的对比，七班的语文老师也会把她当宝？”

它就说，怎么可能有人连选择题都跟全班选不一样，错独一份呢？

这也太明显了！

闻千书听到这一怔，收回视线，奇怪：“你在想什么呢？”

2333：“什么？”

闻千书：“我语文是真考不好。”

她难得很认真：“有一说一，我为什么要跟分数过不去？我还想考好大学呢。”

2333：“……”

2333：“你——”

2333简直要气得说不话。

所以你是真得来公费读书的吗？

所以你语文是真得能错得这么奇怪吗？

闻千书却仿佛知它在想什么，直接耸肩：“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问完了吗？”闻千书问2333，“我可以睡觉了么？”

2333哭无泪，举旗投降：“睡吧睡吧。”

闻千书缩被窝，闭上。

2333决定趁着闻千书睡觉，回一趟主系统去问问同僚，看有没有谁遇见过这样的世界线修复员，好给它传授传授经验。

但走之前，2333突然觉得不对，喃喃自语：“可是既然闻千书认定一切都是不可控的，那就算沈婷拥有了这一切，还是有可能崩溃啊？”

闻千书：“没错。”

2333：“你怎么还没睡？”

闻千书避而不答，只是闭：“其它就看她自己吧。”

没人能帮另一个人一辈。

除了他自己。

事实证明，闻千书说得不错。

第二天选科意向单的时候，沈婷填的史政，蒋明月却改成了化。她完单后该写作业写作业，该背书背书，平静得像一切未曾发生。

要不是2333昨天跟闻千书一起听了她的话，本就想不到她曾经准备填生。

2333：“蒋明月她没事吧？”

闻千书没有回答，她只是撑着，用卷盖着折起来的英语报纸，在上面勾勾画画地完形填空。

正值初时节，天却还冷。太活像冰箱里的照明灯，空有亮度，毫无意。

一节课是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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