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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到了。”班主任叉腰站在讲台上，“各组组收一。”

“不准写了！考写不完还能继续写吗？”

“会写也不准写了，规定时间写不来，跟不会写有什么区别？”

这作业向来收不动，小组组自己就不想起，脚钉着地，手钉着纸，只有越抬越个象征，以示自己在收作业。

好容易小组组起来后，还要一桌桌狠拽才能拽纸，路过一桌，一桌垂死挣扎，要不留的笔痕，要不留刮痕，哪痕迹，取决于笔锋不锋利。

闻千书最后一题还是没来得及收尾，完后倒在桌上绝望。她最后写急了，脸都烧红起来，桌冰凉，抵住正舒服。于是闻千书抵完一边脸，翻个面，抵另一边脸。

“怎么回事，第七组怎么还没收上来！”

第七组？

第七组不是她们组吗？

闻千书迷茫间抬看，发现最前排一个女孩低写，就是不松手，组不太好意思抢，站在边上转圈。

班主任则直接了讲台，气冲冲去了。

闻千书叹气，视线顺着班主任动，移过了讲台，移到了站在一边的蒋明月上，视线却刚刚好对上。

蒋明月正抱着收上的作业纸，有几个组站在她边，摆摆手逃回位置。教室黑板上方挂着时钟，秒针一的走。

蒋明月就站在那里，站在秒针声里，站在班主任后，站在来往学生间。她们中间隔着好几排桌椅，隔着好几排学生，隔着安静又有些嘈杂的声响。

蒋明月垂帘，移开视线。

闻千书却一将脸摁回桌面：“不会吧。”

2333：“不会什么？”

闻千书闭，将胳膊圈起，侧首枕在臂弯：“没什么，该睡午觉了。”

2333：“……”

然而在那之后，闻千书再没追问过这个问题。

2333再迟钝，也发觉她已经知了答案，于是两人份立刻颠倒，变成了2333不断追问。

2333：“所以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闻千书，“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2333：“你明明就知！”

闻千书跟它打哑谜：“知什么，我当然不知。”

2333真得快被气死了。

后的一切都像摁了加速，如同有手在飞快拨时针，停都不停。每天时间全用来题，写题，讲题。

太升了又落，落了又起。

卷一张接一张发，英语报纸一张接一张，新课早已经讲完，复习一一地过。纠错本整理得是，可再来还是一样的错。

语文背拼音背到，改病句改到自闭，选择题哪里奇怪选哪里；数学知识计算两手抓，两手都抓不住，会的算不，会算的不来；英语搞娃，语法叠语法，从句嵌从句，疑似新创语言，不过与“英语”同名而已；理光与电缠绵，力和磁混合，左右手法则作一团，考场上大家一起舞；化学也乐，今天不齐化学式，明天实验产混了新元素，后天还不小心漏标，无毒的二氧化碳它变有毒【1】。

接着三模考，完了自己市别的市，完了别的市学校卷。

班主任：“没关系，一般来说，我们市在省里是比较难的了，模考考好了，考难度不是问题了。”

于是学生们拿到了二模低分卷：“……”

谢谢，但并没有被安到，甚至有慌张。

兵荒，辛辛苦苦。

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1】：CO2二氧化碳，无毒。CO一氧化碳，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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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1/1）

第19章 当时明月在18

“我想象里的考结束，应该是大家一起撕书，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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