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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1/1）

谢迟夏大大的 2个火箭炮呀～

第58章 梦后楼台锁18

闻千书知姜音和姜谣很像，但她绝没意料过如此像。对面的女人坐在床上，没拘束，抬时俨然另一个姜谣：“你想聊什么？”

闻千书笑了笑，垂：“能斗胆问一句，你的怎么回事么？”

姜音不答反问：“那你父母又是怎么回事？”

闻千书笑声，却走近她，冰冷的枪贴上她，从侧面面颊划过，一路绕圆弧，抵住眉心。

闻千书：“你说呢？”

姜音眉目笑：“你不想说，我就会想说么？”

这就是变相承认了，她就是姜谣那天看到的人，就是害死秦书父母的凶手。

闻千书觉到秦书的绪在挣扎，在哀泣，在越来越疼，但她面上笑容不变，凝视姜音双，手枪压得更，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这样的仇恨——你会怎么选呢？”

姜音抬起，语气亲昵，像是朋友间的密语：“选择杀了我，还是选择把我上去？”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闻千书，“告诉我，反神光的药剂在哪里，你背后的人又是谁？”

冰冷的枪近乎要嵌姜音眉心，随时能要了她的命，但她若浑然未查，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闻千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闻千书：“说。”

闻千书不是没怀疑过姜音才是反派boss，怀疑过姜谣那一大堆谎言只是替她打掩护。但姜音现在这里，手无寸铁，目睹着闻千书解决掉三个学员，足以说明她现在境遇并不好，甚至可能是被禁。

对方阵营并非铁桶一个，怕是也起了讧。

更何况，这些学员敢和没带拘束的她共一室，她也没有因为那些学员血而有异动——说明她当不是“信徒”。

可姜音若还是人类，姜谣绝无可能说谎来摘她去。姜谣一定是确认了，姜音已经变成丧尸。

这一切只能证明——姜音曾经是“信徒”，而她现在转变回了人类。

她知如何反“神光”。

“反制‘神光’的药剂啊——”姜音重复一遍，这个时候，她又与姜谣不像了，或者说她懒得模仿姜谣了。她说话时尾音拖得很，和闻千书一样带着笑，像是什么良师益友，“我送给谣谣的礼，她没收到么？”

这，连闻千书的脸都变了：“那瓶药？”

从小丧尸母亲那搜来的，那瓶猩红的药？

因为只有小小一瓶，楼酒她们不敢放分析理，至今束手无策。

闻千书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姜音抬起指，抚了抚，说：“我没必要骗你，你把那药剂给柏注一，自然知是真是假。”

“当然，你们也可以去分析成分。”姜音的手与姜谣不一样，没有老茧也没有伤，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研究员的手，“但是我明确告诉你，这是我专门为柏定制的，用完了就完了，你们可未必能再救回他。”

“来选择吧。”闻千书视线未动，余光看见姜音后，台上翻来的尚辞。她听见姜音笑，“柏与基地，你选谁？”

闻千书枪动了动，试图用说话声盖住后的动静：“我为什么要选？我大可以把你上去，等他们严刑拷打。”

尚辞已在姜音后，闻千书：“你现在不是‘信徒’了，‘神光’再不能庇佑你不怕疼，是不是？”

“‘神光’本就庇佑不了任何人。”乎意料，姜音回答，“庇佑人类的，从来是人类自己。”

“但人类总在后悔，总在不断地后悔。他们只想要选择一条路的好，不想要背弃另一条的痛苦。”

“所以千百年来，我们一直沉迷于造神，让神来掌控因果，裁定对错，好欺骗自己，说那是上天的旨意。”姜音施施然抬手，虚搭着，是个握住枪的姿势，“谁掌控他人，谁即是神；谁被捧上这个位，谁便是‘神光’。”

“不是‘神光’在庇佑我，是我在庇佑‘神光’。”

闻千书嗤笑：“难你以为，你能成为神么？”

“你总会有控制不了的人。”

宿舍门传来微妙的碰撞声，闻千书视线一动，忽见姜音扬起脸，扣住抢：“我看错了。”

闻千书突觉骨悚然，她望见姜音抬起，漂亮的，漆黑的瞳仁，像是什么幽的潭，见不着底，“要么你是在装疯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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