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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

“那些哨兵学生多可怜啊，浑是血，心里那么难过，总是打架，受伤，来校医院包扎。”闻千书抬，看向她，“你就安他们，和他们说说话，把他们的负面绪当作无用信息，一抹掉了。”

“那些胆怯，痛苦，绝望，悲哀——所有你觉得不好的东西，你就让他们全不要了。”

所以闻千画才会在“闻千书”昏迷后，现一“全然健康”的心理状态，因为她本该拥有的负面绪，被引导着抛弃了。

“他们还是学生，大多饱受欺凌，亦或是家不和，缺乏关；又都是哨兵，神力发散，少了一些也察觉不到，只是觉得你这里很舒服，便越来越频繁地朝你这里跑，任由你一消掉他们的负面绪。”

宋眯起看她。

闻千书走近一步，：“是不是？”

宋：“我只是想让他们拥有快乐的校园时光。”

闻千书笑了：“让他们快乐？”

“还是让你自己快乐？”

“你享受着这样‘救人’的觉；你享受着他们把你当贴心的朋友，夸赞你是最厉害的医生；享受着他们一次次来找你，遗忘掉痛苦，不愿意离开。”

“你不去解决欺凌他们的人，不去理他们痛苦的源，只是让他们逃避绪，让他们对痛苦的承受能力越来越差，让他们一次次地逃向你，让他们毕业以后，接受不了一刺激，疯狂寻求神梳理，却又没有人能给他们同样的受。”

闻千书盯着宋，看着她脸渐渐发青：“没有人会像你这样狂妄自大，觉得自己有资格决定别人的绪。”

“他们确实拥有了一段快乐又虚伪的校园时光。”闻千书，“而后呢，过失控又脆弱的人生？”

“当他们毕业了，又有新的、年轻的学生填补上。如果他们找过来，你就换学校，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找不到你。”

“再后来——哨兵已经不够了，你还看上了向导。”

“向导多好啊，那个打架的闻千画，那么有天资——你甚至不需要多什么，只用提几句，只要暗示她去梳理掉那些痛苦的绪，她自己就会去。”

闻千书：“她那么难过，难过到受不了了。你就告诉她，梳理掉这些信息吧，梳理掉就不痛苦了，家里也就不会担心她了。”

梳理掉它们——

于是闻千画梳理掉了这些绪。

可这些受消失了，记忆却并没有真正消失，而是隐藏在最，一旦发，一旦回想起来，仍然是钻心剜骨。

就如同受了伤，不去敷药等它愈合，而是欺骗说没有受伤，直到某一天突然又看见伤，发现它一如往昔，全新且剧痛。

闻千画与哨兵不一样，她自己就能剔除那些负面绪。于是她反复忘记，却反复遇到哨兵、反复在家中看见那个营养仓、反复回想起来。

她遗忘痛苦，再到痛苦，痛苦到极致又逃避，从而再次遗忘。

恶转，记忆也扭曲了，渐渐她有关的回忆里，只剩了后来的那些不断经历的痛苦，只剩了她们之间的负面绪。

“闻千书”这三个字，从闻千画最亲密的人，变成了最锋利的一把刀，见一次，凌迟一次。

闻千画受不了了，她害怕了，她每一个亲人，都不想再接近了——

她脾气越来越坏，对每个人都亮刺。

终有一日，她会逃无可逃，走向崩溃。

“这个虚假、残忍的救世主。”闻千书拖腔调，嗤笑，“你当得开心么？”

“自欺欺人——开心么？”

“你又知什么？”

见着闻千书一句比一句刺耳，宋终于忍不住发话了，沉着看她：“你见过那些人的样么，你知痛苦到极致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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