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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上劲儿，终于从戏台翻到了台上，拍了拍上的灰，把秦放浑上打量了一番：“你没事儿吧？才几天没见你就胡了，也不知收拾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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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外面的月光从戏台上的漏里钻来。像是银白的雪，照得前的人发光。陆淮之认了人，咙微，不知是笑还是哭，大声喊：“秦放！”

秦放看着他，觉得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说但却说不，明明他可以质问自己，责骂自己，这么大老远的从城里跑到这里来，最先开的永远是关心自己的话。乖巧的在凳上坐好，像个小孩一般。

秦放没说话，有些羞涩的别过。

刀片逐渐靠近秦放的脸。陆淮之停了手，认真说：“提前打个预防针，我是第一次给别人刮胡，所以不敢保证售后，你看……”

台上的人一个哆嗦，动了动，僵的转过脑袋，看向台的人，接着似乎浑颤抖了起来。

收回刀片的时候，松了一气。

想起之前的火灾，心里还是会在意。找到戏台，发现黑暗中，台上似乎有个人影。

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朝着台上跑去，戏台，翻上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陆淮之也懒得从旁边走，冲着秦放：“小跟班，你拉我一把！”

重新打量面前这张经过自己修理过的脸，只觉得格外的满意：“小跟班，我觉得你今天格外的帅。”

“我没逃避！”也不知是不是戳到了痛脚，秦放大声的说。

陆淮之拿手术刀片，撕开，住外面的包装，在月光晃了晃，刀光反亮影，照在不远黑暗的墙上。“刀片很锋利，你别动，要是一不小心刮了你的脸，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陆淮之的手搭上了秦放的手，受到对方手里传来的冰凉，陆淮之心里微痛，这三天，秦放到底经历了什么？

“嗯？”陆淮之抬看他，那双疲惫的里倒映着他的影，还有满满的信任，他有些不自在的低看了看刀片，再抬，脸上换上了奇怪的微笑，“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秦放想站起来离开，被陆淮之提前看破，伸手住。“你先别急着逃避！”

蜡的人大概已经离开了，也不知今天是个什么日，竟然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蜡烛。蜡烛也就算了，还不送上供的东西。真是没诚意。

不远的红烛，在风的燃烧，烛油顺着蜡烛往，因为凝固过慢，在还是的时候滴溅去，浮在了面上。

“陆大医生！”

动作不太熟练，光线也不太好，就连觉也只能逐渐摸索，陆淮之胆大心细，刮着刮着就把秦放的这张脸打理得七七八八了。

是个活人。陆淮之一步步往前走。

秦放往前走了走，俯弯腰之后，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一些，陆淮之能清晰的看到秦放那张憔悴的脸。苍白的脸上，眶通红，里布满血丝，底布满青黛。嘴四周能看到一些细密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甚至还消瘦了很多。

说着摸摸自己的兜，发现前几天从老路那里顺来的手术刀片还在袋里装着。角的余光看到旁边放着的凳，推了推秦放，说：“你去那坐会儿，我帮你把胡茬刮一刮！”

“好好好，你没逃避！”陆淮之哄，“那你能说说你这三天都呆在这儿嘛了？”

“你这三天是不是都待在这儿了？”陆淮之将刀片理了之后，正问。

试探的声：“喂！”

说着就动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