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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破，她们是谁？”

柳容止听到沈云破的声音，摸索着想要爬起，沈云破推开沈错走到她边，将她打横抱起。

也是大姑娘了，怎的还这般撒。”

沈云破轻轻瞟了她一：“大炎公主，林帝姬自然不适合再活在世上，但柳容止可以。

胭脂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渐渐有些回过味来——沈掌门对公主的用心实在是非同一般，也难怪殿多年来对她念念不忘。

“这、这……”

“盲瘸暂且不提，你四不勤、五谷不分，却是要如何照顾自己？”

沈少主十万个不愿意。

沈错觉得解气，在一旁幸灾乐祸、煽风火地说风凉话：“就是就是，你什么也不会，可别拖累我姑姑了。你是大炎的公主，待回了京城，有你的好日过呢。”

太后和皇上知她还活着一定会非常开心，也会好好照顾她。而且……”

沈错满脸不开心， 想到沈云破要她带走柳容止，心才稍微好一些。

别说，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可怜。

“那学也有个过程，还不是要我教你？”

柳容止依靠着沈云破，神怯怯，带着一丝哭腔：“云破，我能不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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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你留在这里，我还得费心照顾你。”

“你不送她回去，难要让她一直与我生活在一起吗？”

沈错见她与沈云破如此亲密，眉直，脸那叫一个难看。

不过少主并不在乎他人怎么想，也幸好此时此没有「他人」。

沈错泪汪汪，好不委屈。

“我为什么要送她回家？她不都已经死了吗？”

沈云破看了她一，没好气：“你也不比你母亲好上多少。”

第173章

柳容止直到窝在沈云破怀中，才渐渐褪去惊慌失的神。

这方法一般用于魂魄受过大惊惧之险的病患，医治起来十分耗费医者的力与力。

而且她这日过得无忧无虑， 加上失忆作用不自觉显现的天真憨态， 若是没人提醒， 着实看不已有沈错那么大的女儿。

不过这半年有沈云破帮她将养，也不知给她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看起来竟年轻了许多。

她已然过了不惑之年， 前些年又很受了些磋磨， 原本便是养尊优也渐显沧桑憔悴之态。

“无妄在姑姑面前永远都是小孩。”

“云破、云破……”

这话若是沈云破来说合合理，可由沈错中说来，着实有那么几分奇怪。

她想不明白姑姑为何要救柳容止，还这么费劲心思帮她治病。

胭脂聪明伶俐，沈错只要不犯浑，脑转得也是飞快，立即从这句话里推导了事的前因后果。

沈错一听， 这哪里成？赶忙：“姑姑所言极是。”

她从沈云破的几句话中推测来，柳容止失忆是姑姑为了帮她治病造成的， 所以待她病好转之后， 记忆便也会慢慢恢复。

柳容止被难倒，半天说不话来，不能视的双瞳蓄满了泪。

她说着顿了一顿，目光落在了柳容止的脸上。

“无妄是我的侄儿，胭脂是她未过门的妻。”沈云破一边耐心地为柳容止解释，一边将她放到床榻上，“你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记忆之后也会慢慢恢复，我让她送你回家。”

沈错本是看着闹，却不知怎么说到了自己上，张结了半天最后只能偃旗息鼓。

不过她仍是满脸不安，瑟缩地靠着沈云破，声音微微地发着抖。

沈云破语调温柔，说的话却很不近人。柳容止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 绵绵：“等我好了，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我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