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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论是你还是正义伙伴都是个对恶零容忍度的人？我以为这是你们代行者的职责之一？”

康斯坦丁作为一个上了天堂地狱双重黑名单的家伙，没有跟恶合作过才是怪事。她瞅着似乎完全不担心她可能改变主意直接解决掉他的家伙，总觉得袖里面的黑键在蠢蠢动。

“我在、我在。”康斯坦丁敷衍的应了两声，表从容的靠在沙发上面，手中握着一个方形的漆黑金属。

“当然不是。”康斯坦丁抱着手臂佯装思考，对着她眨了眨睛：“不过也有不少人这么叫我，特别在我帮助他们远离了恶的侵扰之后。”

康斯坦丁的表僵住了。

“能够在这个时间现在冰山餐厅的人没有一个无辜，包括于这个房间的这几个。”红罩从窗外翻来，不冷不的对康斯坦丁打了个招呼，转过看向光之：“凯尔特可没有会对敌人手留的习惯。”

（我觉得现在解决掉他也没什么问题。）早就对康斯坦丁没什么好印象的库丘林斩钉截铁：（动手吧，立香。）

康斯坦丁在兜圈之前已经好会被质问的准备，但怎么也没想到光之居然一路的余地都不留。为了避免已经到手边的好（gong）队（ju）友（ren）就这么溜走，他选择的暴了某些不会影响目前局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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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朋友就是你。”卫立香觉得这一也不让人意外。她转过看着不自觉用手挲着风衣袋的康斯坦丁，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和罪恶之城那时无意识的让主教获得了献祭的法一样，你又了这事。”

——难不是因为多般况被你解决掉的那个恶都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吗？

没等她把话说完，外面传来了轰隆一声响，接着是消防警报疯狂作响的声音。

“……你应该多一耐心，光之。”

卫立香的目光从康斯坦丁的手上挪到他的脸上，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双，闻言有些怪异的反问：“我为什么要那么？”

“……约翰！！！”丹尼拍案而起。

“那你是恶吗？”卫立香忽略掉后半句话，对着他问。

看在约翰如果说错话可能就会被这位代行者掉的份上，丹尼忍住了没有拆台。他在心中翻着白再度反省起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才会跟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成为了好友。

虽然很多人都说他没有底线——他也确实没有，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良知。和他没能够拯救的那个小女孩一样，那座城市和城市中无辜的人也时常现在他的梦魇中。

“你说的没有错，他确实是从我这边得知了那条项链的启动方式。”既然光之已经猜来，康斯坦丁也没有那些无用的解释，他摊开手，不防备的自己的：“所以你打算像对待和三有牵连的忍者大师那样对待我吗？”

“所以你和恶有合作…不，当我没问。”

“所以你们为这次地拍卖会准备了ZD？”她冷静地问：“知冰山餐厅目前容纳了多少人吗？”

的起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他说着从风衣中摸一包烟，在Alter的注视又了回去、

“我明白了。”在短暂的思考后，光之扬起：“我会帮助你关闭目前于哥谭的那条通，但是……”

“菲利普祖上现过法师，所以他认那条项链是个法没什么可意外的。再加上他有个一直在收集各法的…呃，‘朋友’？”

卫立香看着上面仅有的那个红钮陷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