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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只能给你这些了。

可是他想要的东西，在保质期过期之前，就只能被他握在手里。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就像天没有不散的宴席……

他只是要求对方每天都要定时报备。

江舒眨了眨，试图以一个直男的思维去尝试去理解，最终，他挫败的垂，呐呐地开：“颜哥，你、你是不是喜……他啊。”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他要这样执意地、留在秦渊边呢？

他这话说得比较委婉，其实明年的行程表他昨天就拿到了，几乎除了两都市类的戏剧之外，就只有广告和少量室活动的综艺——若不是这个月的“包养费”已经提前到账，他甚至都怀疑自己被公司雪藏了。

“他没有我。”颜凉平静地纠正了对方的说法：“都是我自愿的。”

颜凉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手上已有的合同暂时不会受到影响，第二天，他还是收拾好着装，赶往了路演的现场。

“是……是秦渊……吗？”最终，他还是小声开：“是不是那个畜生你……”

这个城市的行程结束后，又不停蹄地飞往一个城市——而这一次，秦渊没再阻止。

他这次没喝太多，意识清醒着，一双里闪闪发亮，满满都是对演戏的痴迷。颜凉定定看了他片刻，到底还是叹了气，将人放了来。

“……没有选择。”秦渊冷声：“我给你，你就接着……”

江舒明显愣了一，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饭局之后回到酒店，江舒兴冲冲的过来敲颜凉的房门：“颜哥，我有个新本，你有没有兴趣？”

走在前方的金主脚步一顿。

这个人很清醒——他和任何一个，江舒见过的、被权贵包养的人都不一样，颜凉对质没有要求，甚至、可能……也不是那么的在意事业。

“江舒，”颜凉无奈言打断了他：“我……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再接比较复杂的剧本了。”

等到电梯到达地车库，他才终于重新开：“如果，我说不要呢？”

江舒一门就开始唠叨：“我跟你说啊这个本，原著的小说我就特别喜……”

颜凉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就像对方所言的那样，他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颜凉不会为了一儿好堵上半辈的人生，他也不会因为一儿好，改变未来的决定。

大少爷自觉荒谬地想着，在心补充：可能一年后，连这些都没有了。

毕竟那时候，照他原本的计划，自己也该彻底脱离秦家，有极大的可能选择国……没有了人脉、地位、甚至份，颜凉自然也没有继续跟着他的必要。

伴随着路演越发频繁，《渊》的碑也跟着涨船，直到正式上映的那天，首日票房就轻松突破了一个亿，在最后一场庆功宴上，颜凉再一次向剧组的所有人了谢。

秦渊偏执地想着，一意孤行的走在前方，没能看见后人失望的神，以及那一无声地叹息。

角的笑容拉扯地更明显些。

所有人不知他为何如此郑重，却还是纷纷举杯回应，并且客气的说期待一次合作。

江舒咬着嘴，看着对方的神里多少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味，可劝诫的话他已经说了太多，颜凉没有一次不是这样，面平静地反驳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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