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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哥哥终于缓过来了。

“哥哥？”

“嗯。”

妈妈还特意买了他一直想要的足球的补偿他……

祁衍：“真没事了？”

结果害他整个书包里漫金山，书和作业全遭了秧。

像是突然很难受一样，抓住祁衍的胳膊肘抵住和胃，额在他肩膀上蹭，咬着牙不发声音，冷汗涔涔。

是有一个声音，他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冷漠地说，你别这个人。

甚至看他冷得发抖，把自己的外脱来给他披着。

活该。

他是那个女人的儿。

男孩突然抱住了祁衍的胳膊。

唯独忘记教他们，当别人一都不善良、把你上绝路时，你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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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回家，一家人哭笑不得，一本本拿去台摊开，晒谷一样晒。

不仅不用，还可以嘲笑他，嘲笑他们母俩。跟他说你活该，这都是报应，因为你妈是个坏女人，所以报应在你上。

祁衍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荒谬而不真切。

妈妈要是看到他在照顾这孩，又该多伤心、多难过呢？

……

她教了他们好多真善的东西。

正恍惚，砰的一声，程晟手里的茶杯盖掉在了地上。

妹妹也撅着帮忙。

祁衍带程晟去了班主任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人，老师应该在上课，不过还有五分钟就课了。

他为什么要照顾哥哥。

“咱们坐着等会儿吧。”

“嗯。老病了，撑过去就好了。”

而此刻正靠着他的肩膀、被他照顾的男孩，又是谁？

他让程晟抱着保温杯胃，又帮他位，止痛止吐。

就是活该。

但祁衍最后，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突然间，芒刺在背。

他想到他曾经的家，他的妈妈，那么善良柔弱的妈妈，现在正孤零零的一个人，在神病院治疗。

那一整个学期，他的课本因为又又脆，时常被哥们儿取笑。

“你确定吗？”

“嗯。”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他不是担心哥哥，不是。

，妈妈少见的心，忘记把杯盖。

他妈妈从小教育他和妹妹，人要善良，要勤劳，要用明亮的心看这个世界，要乐于助人。

“不了，喝吧。”

把递给程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