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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好，你不可以总是想着对得起所有人。我希望你不要总是忘记别人对你99%的坏，而就只记得那1%的好。”

小舅舅当初问过祁衍，如果孟鑫澜一直不死程晟一直留在她边，你要怎么办？

他好心疼他。

他最珍惜最宝贝的人，为什么要一直受折磨？他宁可这个人能跟自己一样没良心，枉顾那些没用的理、逻辑、面。

他一度认定自己一定会一生憎恨他爸和孟鑫澜。可这才过去几年，他再想到那两个人的，心就已经好像是想起历史课本上遗臭万年的臣一样。

虽说态度肯定是轻蔑鄙夷一句呸，但平常已经完全不会想起。

于是他也就跟着不怕了。在细雨之中、异国他乡的纯白的架之，他肆无忌惮地抓住祁衍又亲了好几次，不会不会有人看到。

他抱住怀里的人，词不达意，黑暗中泪就一颗颗无声落在枕上。

然后肆意地活。哪怕自私、任，天行空，他愿意一辈溺纵容那样的哥哥。

“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么善良了。”

突然之间就非常非常难过——

以前这些话，他只敢告诉心理医生，在祁衍面前则觉得不该说。

祁衍至今不敢想，程晟孤零零一个人被到在冰冷的监狱里绝望窒息，心脏逐渐停止动的那一天。

程晟当然不是有意的，但他客观上确实到了。

他的宝贝其实已经死过一次了。

因为那时他什么都不知，可他现在知了——如果有那个“如果”，如果孟鑫澜没死，那一定换成程晟早早死掉。

“小晟，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那些人明明对你……一也不好。”

回国前夜，程晟终于缠着祁衍，黏糊糊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心里话。

而如今他不再怕了，就连一直以来刻意避开提到的曾经、不愿提到的人，如今也终于有勇气再度提起。

她以为她从祁衍手中抢回了儿。可程晟的那七个月，让她彻底清醒她输得有多么一败涂地。

达成了祁衍拼尽全力也不到的伤害值。

他那时只说没有那个如果。

第二天该回国了。

“不是的，我能跟你说这些，不就说明已经放了吗？你别哭啊，真的都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再有心结了，你相信我……”

“哥哥，你妈她真的是得病死的。”

“你一直照顾她直到最后，你已经到最好了。没有半错，没有半对不起她。”

程晟慌了：“小衍，你、你别哭啊。”

人生有时很讽刺。

她一生伤害无数人。最后却是她视作唯一指望的儿，给了她最重的人生打击。

对待伤害自己的人，不留丝毫面，没有一的委曲求全。

孟鑫澜最后几年过得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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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以前不相信这句话。

当然，造成了多少伤害，他自己就同时承受了多么惨烈的反噬。

“99%的不好和1%的好，加在一起就是不好。很不好……”

的反面其实不是恨，而是冷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