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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透了，只是书页上留一圈浅浅的痕迹，甜腻的馨香不停往他鼻腔里钻。

言听雪抬，发现他竟然没有真的把塑料瓶拿走。

但他的语气明显没有之前志在必得，手臂拘束地放在前，时不时去理额前的发。

“拿着！”韩杉掰开他的手指，生生把瓶往里。

韩杉不知什么时候也蹲了来，正在把玩一个明显不会轻易被摔坏的塑料瓶。

他再次开始把玩塑料瓶，嘴角扬起一抹带着恶趣味的笑容：“既然没什么用，你就拿着玩吧。反正也没有用，用用也没关系吧？”

言听雪手里的书, 拇指几乎在书的封面上一个明显的凹陷。

韩杉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眉皱起，视线左右游移，似乎是在琢磨他话里的真假。

书页靠近边缘的地方已经濡一片，纸面被浸得薄薄, 打着褶皱，轻轻搓一搓就会有碎屑掉来。

言听雪垂帘，轻轻抚摸着书的封面，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言听雪抿嘴角，说：“你被骗了，这个东西没有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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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的。字没被开。

好在不多，受损的也只有靠近的边缘分, 文字分都能读清。

他翻到最前面，扉页上赫然是手写的祝福语。

他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我特意准备了备用份。”

“我就知你会这样。”

“我就知你会这个样。”

言听雪直接松手，瓶和书一起掉到地上。

言听雪小心翼翼地捧着书，用衣角把残留的走。

后传来椅和地面的尖锐声响，一力拽住他的手臂, 地把药剂往他手里。

他鼻，轻手轻脚地翻动书页，一页一页确认书页的状况。

“不需要很多，滴一在他喝的里就行。你如果不敢对他, 就对自己用。剂量, 你应该很清楚吧？”

“等等。”韩杉促狭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个人静默地看了几秒, 言听雪突然蹲去, 飞快地捡起书。

“言听雪，你又在这装神鬼。”韩杉思考完，重新扯一个笑容，漫不经心地说。

言听雪攥拳, 又松开，指挥搬家工人继续搬家里的东西, 仿佛他只是空气。

字飘逸轻盈，不算端庄，有些里胡哨。

瓶被摔得四分五裂, 溅到书的封面上，缓缓沿着边缘渗页。

“是真的。”言听雪微有些可惜，“这东西，我们最清楚，靠得只是心理作用。你们被卖家骗了。”

一只手抬起他的。

“喂。”韩杉喊了好几声, 他都置若罔闻, 一板一地收拾床的书。

言听雪平静地看着他，不一丝绪。

但是只要一看到这行字，言听雪心就会愉快起来，好像还趴在床边，听妈妈讲新编的故事。

他的好像对这香气异常，只是拭渍的这段时间，温就迅速上升，好像被扔了蒸笼里，浑绵绵的，浸泡在汗里，咙被泡得发。

【送给我亲的儿。】

韩杉“啧”了一声，转把塑料瓶抛向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