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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棵无果树。”

“太有风格了。”

“所以呢？所以那天开始我们就在一起了吗？”

“那天你的确是回家了，然后你在晚上的时候拖着行李箱回来了，之后爬到我的床上来，问我是不是喜你。”

“楼上卧室还有一副，你最喜的。”

“只有你一个人，那我怎么吻的你？”

虽然先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来到这里时，余潋青还是不免觉得这房太完了些，如果要让她来装修一栋理想的房，就要这样设计。

是一间极其有特的房间，和余潋青想象中完全不同，旅清舟了一个钮，窗帘自动打开了，这才看到窗外的景。

“什么私人不私人的，我的就是你的，我们不分你我。”说时已经主动拉起余潋青的手，死拉拽要带着她到房间里去。

打开房门，屋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接着旅清舟将灯拍开，光亮洒满整个屋。

“那是谁先表白的？”

朝墙的方向上有几副油画，是以印象派风格画为主，光和影的彩描绘特尤其突。

余潋青这才松了气，所以她和旅清舟是相互的第一次，之后在一起了这么多年？

余潋青蠢蠢动，她其实是很好奇的，但涉及到顾虑，还是拒绝：“不要，那是你的私人空间，我不方便涉足。”

“我们那个时候就在一起了吗？”

如今回想起她那手机屏保，掐着年份来算，觉得正好解释得通。

“青青，过来，给你看。”旅清舟拉着她到桌边上，从屉里拿一叠相册，“之前我们喜拍照，里有很多，你想看的话就看。”

和她现在住的那房比起来，觉真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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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清舟极力解释：“真的！是你先吻的我，那天宿舍只有我一个人。”

余潋青扶额，开始推算时间，“啊…这…不是吧，那个时候我们成年了吗？”

旅清舟抿一笑，那笑容有狡黠，“当然是你。”

上了二楼，一共三四个房间，旅清舟拉着余潋青直奔主卧。

“别呀！房间你一定喜，确定不来看看吗？”

“这棵树到现在还在学校吧？我们照过很多张照片。”旅清舟将相册往后翻，一年四季的，不同季节穿着不同服饰，但树还是那棵树。

旅清舟盯着余潋青，没说话。

余潋青挲照片，想起梦里的容，无数次站在那棵树，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

门，从玄关往里走，十分宽敞的一个客厅，客厅的设计很有特，主要以调为主。

“我不信，肯定是你。”

“我不去。”

相册有好几本，旧的新的都有。

“刚成年不久吧。”

“咳，那天晚上是在一起了，而且，呃……还了很亲密的事。”

“嗯哪。”

“第一次？”

余潋青挠，完全没有这段印象，但听旅清舟说得这么笃定，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面对旅清舟突然的愣神，余潋青碰了一她的胳膊，“怎么不说话？”

旅清舟摇，“还没呢，我们是大二上学期在一起的，不过这个阶段嘛，可能是互相喜。”

照片中两人站在一棵树，扎着尾，素面朝天，笑容灿烂。

余潋青拿了一本最旧的来看，翻来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己大学时的青涩模样，穿着一件白T恤，手挽着另一个人，依旧是青涩面孔，是旅清舟。

“这两幅画是我们之前去国外，参加画展时拍卖来的。”

“青青，要上楼来看看吗？”旅清舟主动邀请，仿佛迫不及待想让余潋青去她的房间。

余潋青一就上墙上的画，驻足观望。

余潋青却犹豫了，想起刚才两人在门时的行为，心想要是真的到房间里去了，会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

亏当初还猜测是一只狗呢，余潋青汗颜，心想那就是自己骂自己是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