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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 且先不论柳寻笙演技如何，拍的是不是烂片这问题，以小牡丹现在这个型, 他连别的人都见不了, 拍电影演戏这事就别想了。

，我也可以去演戏吗？”

就照小牡丹当时在他梦里蹙眉装可怜的那个演技来看，他要是真去演电影，那演来的是什么玩意啊，肯定都是烂片，除非走后门，否则哪个导演会要他？

只是秦狰说话时调平平，语气淡淡, 说的词句还半不像是常人安人时应该说的, 恐怕谁听了都不会被安到, 反而还可能更加生气。

最重要的是, 柳寻笙并没有受到秦狰对他有什么恶意。

“秦先生，我真的不想穿啦。”柳寻笙这会儿闻言却是笑了来，他觉得秦狰应该在安他的，虽然听着不太像，“大家现在都不穿那样的衣服了吧？如果我非要穿的话那岂不是很奇怪。”

偏偏柳寻笙兴趣的还就仅仅是里衣服，他也不觉得秦狰说话的语气有什么问题, 在灵妖异怪的世界里哪怕是他们这些戾气没兽类妖重的妖树妖，讲究的也都是弱的法则, 者为尊, 而位于上层的妖是不会对层妖有半怜悯之心的。

“穿汉服就不会奇怪了。”秦狰顿了顿话音，“你想穿就穿，怕别人看就在家里穿。”

他一气，放缓声音：“演戏的话，等你化正常的人形后，你要真能通过试镜，你就去演吧。”结果因为这样，反而有了咬牙切齿、忍辱负重的意味，秦狰说完眉皱得更了，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说呢。

这句话里视金钱如粪土的不屑柳寻笙倒是觉到了，但是他依旧没有说话，攥着吃冰粉芋圆用的调羹仰凝望着秦狰。

“那也没有我的尺寸吧？”

然而小牡丹演技如果一直都是这么烂，那能让他通过试镜的导演肯定就不是什么好货，小牡丹演技不行脸还是能看的，那他能通过试镜肯定是去拍那只能看脸的电影，早就是烂片预定没救了，也不会因为小牡丹演技烂而变成烂上加烂。那演就演吧，至少不拍的怎么样，他肯定都会尽养主人职责，为小牡丹贡献一张票房的——如果那电影能上映的话。

其实他“安”柳寻笙的第一句话说后，秦狰自己也有些觉得不太好，毕竟那听着着实不像是安人的话，可叫他说“笙笙没事的你想拍就拍，想穿什么就穿”这毫无原则近乎哄骗的安话，他又说不来，只能生地补了后面两句——但见小牡丹沉默不言的样，秦狰觉自己还是没把话说好。

“不可以，你演技太烂了。”秦狰残忍地打破了柳寻笙的希望，半不委婉，“没有哪个剧组会要你的，拍来的是烂片，你还会被人骂。”

“我今晚就给你买。”

两个人同时开，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男人见状双眉终于微微皱了——难他说话的语气真的很冷漠？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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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柳寻笙话说到一半就怔住了，他抬眸望着秦狰，男人还是那副面无表瞧着颇为严肃的样，瞥了他一后说：“不会破费的，也不了多少钱。”

所以他立就振作了起来, 说：“算啦，秦先生您不用破费——”

如果沈听弦在这里，他听到秦狰这样说话, 一定会瞪大睛说：“秦老板你也会安人？”

而柳寻笙一听说自己会被人骂就有些发憷，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

秦狰见他垂眸蹙眉, 抿叹气，很是沮丧的模样, 顿了片刻后还是启说：“你又不是因为拍电影才想去演戏的, 你只是想穿里面的衣服, 好了，我买给你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