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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掌停在她面前一寸的距离，借着昏黄烛光一看，上面有很淡濡，几乎微不可察。

“……”

舒明悦一愣，缓缓低，凑鼻尖上前嗅一嗅，眉尖一蹙。

好像……是血？

温气息洒在指腹，裴应星一愣，咙了，一刻，伸手，不容分说地把指腹血迹蹭在了她鼻尖上。

小小的鼻翘莹白，像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白玉，凉。

舒明悦一呆，连忙捂着鼻后退，惊恐地看着他。

他似乎是嫌弃手脏，用力抹了，用一古怪冷漠的语调：“你上血了。”

舒明悦后知后觉低，膝盖果然疼得厉害。

嘶——

好疼。

她泪汪汪。

廊间一阵风儿过，似乎有什么变化在悄无声息地发生，舒明悦咬了咬，忍不住地想掀起裙摆看一看，生怕落了疤。

恰在此时，一只手掌穿过她背，另只手掌穿过她弯，须臾之间，就把她整个人腾空捞起来。

舒明悦惊呼一声，意识抓住了他肩膀，一双乌黑珠忽闪忽闪，惊诧而意外，张了张想说话，最终尴尬地闭了回去。

“……多谢。”

十五岁的舒明悦比十七岁时要矮一，但量竟然略重一些，两只纤细手臂柔弱无骨，似乎是为了避嫌，只用两手指揪住了他衣衫。

一张脸也悄悄偏了过去，埋在他膛大半，看不清楚神。

衣衫上是淡淡的冷香，和虞逻很像，又不尽然相同。

舒明悦垂眸，那两细白手指无端。

虞逻的手掌很，似乎隔着薄薄衣衫，传到了她肌肤上，他低看她，眸幽幽。

……

膝盖被尖锐石划了两指节宽的，未伤动骨，不算严重。但因为跪了许久，上面一片青紫之，血痂模糊了一大片，看起来颇为骇人。

清理之后，抹上一层清凉膏药，又缠上细条纱布。

完这一切，舒明悦抬起，发现裴应星竟然还没走。他悄无声息地坐在椅上，一双黑黢黢的珠正一眨不眨盯着她。

舒明悦吓了一，小心翼翼：“……七公？”

虞逻：“嗯。”

舒明悦松了一气：“你怎么还没走。”

虞逻：“嗯。”

“……？”

舒明悦莫名其妙看他一，这人是不是有病？她又偏瞅了瞅外面天，没再说什么。延嘉殿位于前朝，再过一墙便是官员上值的三省六，虽然他一个臣夜在此于理不合，但也无甚大问题。

而且，他也不去了。

这个时辰，门已经钥。

正殿分为外两间，舒思暕在间，舒明悦在外间。因为阿婵和云珠都没随她，小姑娘只好自个去换了净衣服，又净脸洗手，然后屋去看哥哥。

虞逻跟着来了。

舒明悦一扭便觉黑影恍过，险些吓得惊叫声，虞逻连忙扶住她肩膀，另只手抵住她，低哑声：“我来看哥哥。”

看哥哥？

舒明悦觉得有奇怪，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哪儿奇怪，只好压了心中疑惑，安静了。

虞逻不舍地松开手。

两人说话的功夫，一位太医忽然从旁边匆匆走过去，似乎去拿东西了。舒明悦心脏猛，连忙转，快步上前走到榻边去看舒思暕。

舒思暕睡着了，眉皱着，苍白面孔上冷汗直冒，不见半昔日俊秀风样，甚至比起一个时辰前的神更虚弱憔悴。舒明悦心一惊，连忙伸手去摸，手指间传来的，比之前更甚。

舒明悦一把急拉住另一位太医，慌张问：“我哥哥上为何如此？”

明明先前她离开时，哥哥的况已经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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