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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犹不及，虞逻不想让她产生太多的不适，一步一缓慢慢来，等她重新接受他、上他，他低，轻轻亲了她耳朵尖一。

舒明悦脊背僵直，一动也不敢动，本以为这样，他就会觉得没趣了，却不想，他竟然突然住了她耳垂，直叫她一颤，呼急促。

就在她快忍不住的时候，他却骤然离开，蜻蜓地亲了她后颈一，低哑声：“睡吧。”

闻言，舒明悦僵的微松。

……

凉州，天初亮时，随着城门大开，一队行商队缴纳了金银后第一个城。

为首的男人骑大，一幂篱，足蹬乌靴，穿一蓝绣猛虎的窄袖胡服，姿非常。

两刻钟之后，一行人在城最大的客栈万来落榻。

随着日渐渐升，一位随从推门而，低声：“公，属打听清楚了，半月前，凉州换了驻守将军，屠必鲁随九王回了王城，如今在守的是北狄十二贵族之一的执失乌蛮。”

“乌蛮将军喜好酒，属已经备好，公现在要去将军府拜访吗？”

那人嗯了一声，抄起银白剑，“走。”

第43章 你真以为我不懂？

凉州, 将军府。

乌蛮抱着一本汉字书蹲在地上，正疼，忽然有人来传, 说是一队酒商途径凉州，前来拜访将军。

“什么玩意？什么酒啊？”乌蛮丢了手中书。

随从：“属不知, 但看起来车上的酒颇多, 盖一掀开, 又香又绵，”

乌蛮皱眉, “为何来拜访我？”

随从挠挠脑袋：“说是家中老窖酿了一批烈酒, 中原人嫌烈，没咱们北狄人豪，想和将军笔酒买卖。”

乌蛮颔首, “那让来吧。”

****

北狄王城。

可汗牙帐的面积颇大，与中原的殿相差无几, 唯一不同的是格局略有差异，牙帐分为帐和外帐，外帐主要可召群臣理事, 帐则用来休息。

舒明悦的牙帐也收拾来了, 在虞逻牙帐的旁边。

翌日白天, 裴应星用过早膳之后就没影了，和中原一样，新帝登基, 朝臣必然重新洗牌。

舒明悦很意外, 虞逻竟然将他的心腹之一，执失乌蛮留在了凉州。

边的侍女都是陌生的面孔，舒明悦有不习惯, 阿依努上笑问：“姑娘要不要去北坡吗？那里有一片油菜海，金灿灿的很漂亮。”

舒明悦摇，“把书拿来。”

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走了，不想在这里留过多痕迹。

书上的字是北狄文字，记载了北狄立国以来的大小神话传说，传闻古时大巫有通天彻地之能，一能事鬼神，二能消病灾，三能达天意，以人通灵，占察来往。

往日舒明悦定然嗤之以鼻，世了百年，求神灵若有用，还有何英雄救世？还有何律法安国？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死而复生一次，虽然仍不尽信，心中也有了几分敬畏。

舒明悦一手托腮，另手翻了一页，目光落在某句话时，眸光一定。

“生死不逆，时光不溯，世者以招魂复魄，需尽心之以饲，不世功德以养，如是而不生，则不生矣，乃行死事。”①

舒明悦微蹙眉尖。

“让开！”

一清脆尖利的声音忽然闯耳中，打断了她的思忖。

“可汗就是为了她，把琪琪珠赶走了？我倒要看看，这是从哪来得妖！”一位着红袄羊靴的姑娘叫嚷着闯了来。

她后跟着数名北狄女，各个见状。

侍女碎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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