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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舅舅从来不曾教他呀，甚至让他在旁听政都不曾。

周围侍女一愣，纷纷躬应是退，随着屋门咯吱一声打开又关上，屋室重归寂静。

无论二皇还是三皇，都是舅舅的儿，亦是他表弟，哪个登基不一样？就算两个都没了，从旁支过继一个承嗣，虽然难些，但也未尝不可。

云珠立刻回神，低声：“刚才来人，康王殿被人施了刑，此时生死未卜。”

舒明悦仰起脸，泪朦胧地问：“哥哥，三表哥会当皇帝吗？”

舒明悦一惊，“不……”

只要巽朝安稳，舒家与他、与妹妹，便安然无恙。

语气已然肯定八分。

舅舅嗣单薄，这些年，一直为朝臣所议，劝他广纳后，开枝散叶，奈何舅舅不愿，又积威甚重，无人敢眉。二皇一废，不就只剩三皇了？

姬不黩那厮古怪寡，叫他太，是将你我命置于他手上。

舒思暕怔了一，神大变，倏然站起来，“你说什么！？”

如此一想, 舒明悦浑冰冷, 呼也困难。

舒明悦神恍惚, 蓦地想起来，上辈姬不黩登基后，理政务之熟练, 全然不像一个自幼远离权力中枢的皇。诸臣皆夸, 新帝天赋, 有先皇遗风。

舒思暕神霾，伸手便去摸剑，却发现腰间空空，脑袋气昏厥间，一把抄起了案上白瓷瓶往外走。

瞧她神，舒思暕明白了，登时大怒，转便要走，舒明悦吓一，连忙一把拉住他。

要舒思暕说，其实姬不黩比姬兆可塑，虽然沉默寡言些，但至少课业拿得手，若是用心栽培，将来未必不是明君，奈何舅舅不喜他。

舒思暕盯着她，伸手再一次拨开她发丝，声音冷：“这是三皇得？”

天健在，岂可说如此大逆不的话。

“哥哥！你去哪儿？”声音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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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对三皇不太的事不大关心。

一旁的云珠神惊愕，忍不住看了她后颈上一又一，这痕迹好像、好像和上次殿在曲江池游宴后一模一样……

舒思暕抚着她肩, 抬看向云珠，声音冷：“今日发生了何事？你如实来。”

一惨白月牙痕。

又见小姑娘眶红红，他敛了厉，伸手她脸上的泪珠，认真：“悦儿，莫要去想这些，日后如何，舅舅自有安排。”

“去取他的狗命！”

今日发生的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所有的一切, 就像梦一样。

他蓦地吩咐。

舒明悦见他神，心凉如，哭着朝他摇，像拨浪鼓一样。

不是的，不是的。

什么玩意，也敢对他妹妹手？

舒思暕原本没多想，见她这副模样，眸忽然慢慢眯起。

舒思暕嗓涩, 蓦地收声，搂她在怀里, 轻声：“好、好, 哥哥不问了，不问了。”这样的痕迹，很难不叫人多想。

云珠吓一，又小声重复了一遍，随着话音耳，舒思暕脸上神更肃，了一气，谋害皇嗣，谁人如此大胆？

舒思暕心中浮起一抹隐约的不安之意。

一时间, 屋室阒寂无声，只有兄妹二人清浅的呼声。

“别问了，哥哥，别问了。”她伸两只手捂住脸, 哭都哭不来。

舒明悦皱眉，斥声：“不可胡言！”

“都去。”

怕是前后两辈，都不是意外的偶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