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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凉州太累了，我现在还不太会说中原话，走到街上，来往商客们叽里呱啦，我听不懂，我好痛苦。屠必鲁啊，你快回来吧，求你和可汗说，不要再让我驻守凉州了，我想回王城，在草原上骑，屠必鲁，你是我好兄弟吧？凉州城丽的胡姬和醉人的酒在等你，快回来吧！

读完，屠必鲁一脸黑线。

这写得什么玩意？

其实这样的信封，乌蛮已经给他写了好几次，每次话语颠来倒去，差不多都是一个意思。

屠必鲁不禁冷哼一声，不给可汗写信，给他写，几个意思？

他虽与可汗同阿史那，却远不及乌蛮与可汗亲近，毕竟两人少年相识。且乌蛮十二贵族之一的执失氏，识文断字，受过良好教育，怎么会连区区凉州都治理不好？不过是胡说而已！

不过说来屠必鲁也奇怪，十分不解可汗为何会突然命乌蛮守凉州。乌蛮不通汉文汉俗，重新学起来颇为困难，哪怕叫铎去，也比乌蛮合适。

不过……

“可汗决断，我如何能改？”屠必鲁眉一竖，把信封回信使手里，语气不大好：“此信以后不必再写了！你回去告诉乌蛮，我妻刚有，不宜再奔波折腾，他想换人守凉州，去请示可汗吧！”

信使被骤然抬的声音吓了一，连忙埋把信封收好，应是转，匆匆离去。

……

舒明悦沐浴来，屋的灯火已经熄灭了一大半，阿婵慢慢给她发，轻声：“娘的月事快要来了，这几日，千万别贪凉，晚上也熬夜看话本了，不然还有得难受。”

自从大，她每月都要小腹痛一次，严重时甚至抱肚不了床，但喝汤药总没效果，这两年，多亏阿婵心照料，不过也免不得难受。

舒明悦乖乖地应，钻了和被里，脑海里蓦地想起了太医说过的那句话——调和也是调理的法。上辈，也的确如此。

思及此，舒明悦怔住了。

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脸“唰”的一红，连忙晃了晃脑袋，把那个想法晃了去。

就在此时，窗棂传来一阵“哒哒”轻叩的声音，很有规律。

接着，“咔哒”一声，窗开了又关，夜风打着旋了来，而虞逻着一青绣猛兽的窄袖锦袍，金革玉带，面容英俊地站在窗棂，丝毫没有潜人闺阁的羞耻，反而十分自如。

舒明悦神惊呆，披着被坐了起来，对上他的睛，双眸圆地睁大了。

第70章 （一更） 悦儿，我今日，……

屋光线黯淡, 只有床尾的一盏小铜灯虚晃地燃着，虞逻神如常地屋，先是脱靴、解勾带、脱外衫, 三五除二脱了衬衣，直到只剩了一霜白里衣, 便走过来在床边坐, 上还卷着淡淡的夜寒之意。

舒明悦神惊呆。

这人, 是真的吧？

她眸睁得圆溜溜，仰看他, 方才光线有些暗, 看不甚清晰，此时离得近了才发现，他面上的青紫已经消退, 变得英俊如昔。

男人量大，往那一坐, 便将本就幽暗的光线遮挡得愈发昏暗，目光落在她上，慢吞吞地往瞥了, 又一本正经地收了回去。

舒明悦顺着他视线低看, 脸“唰”的一红, 立刻伸手拉了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了一颗脑袋。

一乌发未束, 披散而, 饱满白皙的脸上瞳秋盈盈。

霎时间，四目相对，她圆溜溜地睁大了。

舒明悦似乎听到了自己心怦怦的声音, 尤其，她刚才脑海里还胡思想了那事，此时望着虞逻的睛，没由来地生了一抹心虚，慌张别开视线。

“怎么不看我？”

虞逻似乎有些不兴，伸手把她勾了过来，摁在怀里。

锦被柔地落，圆白皙的肩，此时已是秋，寒如凛冬，屋虽然烧着和炭火，骤然肌肤也冷。

舒明悦细的肌肤上浮了一层小疙瘩，后知后觉地回神，两只胳膊手忙脚地去扯被，慌：“你什么！”

偏不敢大声，嗓音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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