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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面来的时候最外面了件大衣，这会儿不知脱哪儿去了，里面只剩一件打底的领羊绒衫。

谢凌应了声，见秦寒睑微垂，问：“怎么了？”

一个小时后，失去意识的谢凌在秦寒床上醒来。

这句话一逗乐了秦寒：“这么凶啊。可是那样不算咬，没有用的。”

他说着把衣领往一扯，背对秦寒蹲，把自己的整个给他，促：“快来。”

“没事儿，你当我是纸的嘛。”谢凌漫不经心地笑了，“次可以再用力。”

秦淮私心里其实很希望谢凌能留来，正犹豫着要不要照秦寒的话去，谢凌突然又回来了。

“今天很晚了。”秦寒往谢凌边挪了几公分，“留来陪我吧。”

“我更害怕，你会事。”

“不行。”谢凌很脆，“如果我了，就不知你有没有标记我了。”

谢凌顿了，他知现在秦寒于易期，上还带着病，自己又和他完全契合，秦寒在生理上想要依赖他也很正常。

这样一来，就只能让秦寒以后都不要再见谢凌。可是以自己弟弟对人家的……

秦淮见状，默默关上门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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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不抓趁现在咬。”谢凌说着，往后一倒，主动靠秦寒怀里。

“对不起。”秦寒就躺在谢凌边，见他醒了，打开床柜上的一盏小灯，“把你咬疼了。”

“……再用力一？”

他的语气太过直白而坦率，仿佛一团烈火，直直烧上秦寒的心。

然而他的手依旧地扣着秦寒的后脑勺，方便他更地标记自己。

病。但治愈的过程要比临时标记来得痛苦的多，而且就算表面治好了，只要将来一碰到谢凌的信息素，很可能还会再发作。

谢凌听着后的动静，闭上睛：“快，你要是不咬，我就打你把你的牙齿往我的上刻。

他心的Omega，正靠在他怀里，主动把给他。

——

上还残留着被标记后的酥麻，谢凌意识地摸了自己的后劲。

秦寒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捂住谢凌的睛，对着他的咬了去。

“没什么。”秦寒回味着标记谢凌时那极端满足的滋味，笑了笑，“就在想次该怎么用力，才能让你和我一样舒服。”

秦寒神晦暗，不自觉地扣住谢凌的腰。

真正开始之后，一切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恐惧。只是被完全契合的Alpha标记的那战栗却让人全发麻。

“……”这说话调调，看来应该是暂时没什么大碍了。

“就这样咬。”他向后伸手，扣住秦寒的后脑勺，把他自己的上带。

“快。”谢凌还在促。

治和不治，都是疼。

不知是不是因为完成标记暂缓了病症，秦寒看上去比之前正常了不少，但依旧透着颓颓的味。

铁链随着收双手的动作发咣咣响声。

“我知。”谢凌闭上睛，“我是有心理影，也不想被标记，但是秦寒……和你的比起来，那些都无足轻重。”

温的躯让秦寒一恍了神。他的思想和理智全在挣扎，但却愈演愈烈得躁动起来。

夏日海风蹿，到隐隐散的月季香，两信息素纠缠在一起，躁又缱绻。

“刚爬上来的时候脖上沾了脏东西。”谢凌步利索地走到秦寒面前，“我去洗了。”

谢凌仰着，神迷离，不知不觉，泪从眶里涌了来。

秦寒受着怀里努力不让颤抖的谢凌，心疼不已：“不然……你先吃安眠药吧。”

秦寒瞳孔骤缩：“……你知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