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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迢迢是三人中第一个醒来的。

她一睁就看到少年平日沉静的面容忽然变得痛苦扭曲。

“崔晗！”

她正要上前，青华君拦了她：“无碍。”

有青华君在旁，于迢迢也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实实在一旁等待。

没过一会，一旁的方旭明也醒了。他面虽难堪，但还不至于像崔晗那般。

恶鬼渐渐将他吞噬，突然——

崔晗结一咒印将纠缠上来的恶鬼全打散！

前一黑，等他再次醒来时，是小师妹忧心忡忡的神。

“你没事吧？”

他被搀扶着踉跄而起。

青华君立在一旁，大袖一挥，几人面前现了一面镜，镜中是刚才三人在结界的所为。

方旭明除了开选择了学者后，在筹码增加至两人后，就转而选择了村民，并以一人之力救数千名村民。

而于迢迢，从一开始就默不作声，她谁也没有选择，所以也没有现洪。

于迢迢摸了摸鼻，好在青华君给她留了面没继续看后面的容，她其实在第一题时就犹豫不绝，那幻境一气之就将她踹来了。

到了崔晗，镜画面上，崔晗为一人而将洪驱逐向村民。

于迢迢表示震惊：这、有血腥……

反派属应该还没掉线。

只是……

她忍不住使劲往崔晗那边瞄，青华君修为甚，活了那么久见过许多世面，若是从中发现了反派的杀心邪该怎么办？

不会直接把崔晗“咔嚓”了吧？

那以后的剧岂不是走不通了？

她挣扎了一。

可青华君的神依旧没什么变化，他抿：“数万年来，门派中有数十名弟在此境中测试，多数都选择了你们师弟一样的‘’。”

“不过——”

他话锋一转，“崔晗，我没想到你会选择学者直到最后。”

于迢迢袖的指骨泛白，若是青华君真要解决掉崔晗怎么办？

崔晗垂首：“数万年前的大荒中，百姓们都以落农耕而生，学者是最为难见。”

“一学者能救千万人。”

青华君：“曾有一人与你一般。”

于迢迢诧异，居然还有一人？

她仔细回想，自己在给无妄门设定之时除了那些场不过几句话的炮灰以外，并未安过其他反派。无妄门除了过崔晗一个外，一直是输送正修真人才为基准。

似乎想起什么，青华君神有些恍惚，目光飘到了许久之前。

“当初无妄门中曾有两名弟。一人选择了学者，一人选择救村民，走上完全相反的。”

“一人去了人间，匡扶天，夺得了百姓的，后为百姓而陨。百姓为她建立了许多观庙宇。她虽陨落得太早并未飞升，却是百姓心中的神。”

“另一人，曾为屠毁了一座万人城，将重新封界之中，当时在修真界引起轩然大波，却无人敢伐诛。”

这远远脱离于迢迢设定的世界背景，她忍不住问：“那后来呢？”

“渡化成仙后，死了。”

众人沉默，一时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对谁过。

于迢迢似乎也能明白了，男主方旭明的设定是更偏向大英雄主义，他以救济百姓、匡扶义为己任，是以为仁。

可崔晗不同，他登上主之位后，将溃不成军的军队彻底清洗，甚至不惜自毁城池，以三座边城换了修真界大半疆土。

他并非仁，而是枭[2]。

青华君垂眸又问：“于迢迢，你为何不选？”

她犹豫片刻，低：“弟选不。”

“若是定是要选。”

于迢迢摇了摇，嘟囔了一声：“还是选不，所有人都想活。”

“村民无过，学者也无过，所有人都想活，弟真的选不来。”

她书中的男主和反派都是大人，他们一直在以这个世界的惯有方式生存，与她一个现代人不同。

她没办法以自己所接受的思想去判断他们的对错，也没办法以他们的思考方式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听闻她的回答，青华君角一弯，似是慨：“学者无过，村民无过。”

“有过的……是天。”

第13章 迷弟   他是反派的狂小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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