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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其他老提醒，门主这才想起正事，理门中的事务。

随众人一同走后山禁地，于迢迢回，目光飘忽落在那少年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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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路跌跌撞撞落一山，他颓然倒地，指尖嵌血之中，浑颤抖得厉害。

气还在灵中疯狂肆掠，一灼沿着脉逆，他竭力捺，猛地呕一血来。

刺痛传至四肢百骸，他的神志逐渐开始变得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崔晗这才悠悠转醒，他意识坐起，立注意到上盖着的一件大氅。

外的人似乎听闻了里面的动静，立跑来：“师兄！你醒啦？！”

少年仓惶转，扯大氅，将肤上的纹盖住。

“别过来！”

于迢迢扁了扁嘴：“师兄……”

“回去！”

瞧着他如今似乎绪不稳定，于迢迢不敢靠近，只是将一些壶和保的东西放，便离开了。

连着几天，崔晗一睁便能看见山放着重新满的壶，他默默瞥了一收回了视线。

山对面的矮林里发窸窸窣窣的声响，少年仰面，完整黑漆漆的石，忽然开：“别躲了。”

于迢迢笑眯眯地从矮林中爬，拍了拍上的树叶：“师兄，你肯和我回去了？”

少年扭过并不看她。

于迢迢蹲在他旁，摆着手中的枯叶：“师兄，方旭明那小天天问我你在哪，师父也关了，他也问我……”

“……”

瞧见那人并不理他，于迢迢也不气馁，没有一直着他与她回去，而是拉扯起门派中蒜的小事。她絮絮叨叨：

“现在山已经安定来了，门主以为那些东西都是方师弟杀的，兴得差想要宴请天了……”

“方师弟辩解不通，气得差就要走。”

“师兄，你给我的木鸢尾坏了，都不能飞了。隔峰那个得像小萝卜的女弟昨日还和我炫耀她师兄给她了一个秋千，站在上面能够看清前三峰的景象。”

“师兄，我也想要，我们回来趁门主不在，把东西安在主峰上，这样无妄门群峰都能瞧见了，比那小萝卜的更气派！”

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少年的衣袖：“师兄，我们回去吧……”

从前崔晗总是任由她拉扯着，这次却直接从她手中回了衣袖。

他想要恐吓她叫她赶离开，可他却始终说不一个“”字。

微动，他沉声：“走开！”

可于迢迢的脾气倔得很，就是不走。

心一狠，他直接扣住于迢迢的胳膊，将她拽到自己面前，那双澄澈的眸中，倒映着他布满纹的面孔。

于迢迢意识退了一步。

少年面带讥讽：“知怕了？”

那是于迢迢从未在他脸上看见过的神，她背后不禁泛起寒意。

一扁嘴，泪立开始在眶里打转。

少年好整以暇地收回目光，等着她仓皇而逃，可却听到她委屈：

“师兄，手疼。”

他心一惊，立撒开了手。

于迢迢捧着手给他瞧：“师兄，你的纹人。”

手心有一块灼烧的痕迹。

少年拧眉：“七老给你的药瓶呢？”

他接过伤药，借着光指轻叩药瓶。

本来手心的疼痛并不烈，在药粉的刺激，于迢迢忍不住倒了一气。

“疼……”

他目光冷冽：“忍着！”

“真的疼。”

少年蹙的眉目稍有舒展，他略微无奈，沉默片刻，叹了气，手上的动作轻了几分。

“……知了。”

被以为恐吓过一次，她总该不敢再来了，谁知小师妹还是照常每日来后山寻他。

这次，崔晗主动与她搭话。

他涩，张了张，：“禁地那次，你看见了。”

于迢迢支着脑袋：“看见了。”

人族与族自古两不立，小师妹她该知的！

腔不知为何有一气窜上，他蓦然扭：“那你为何……”

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见小姑娘扬了扬拳，笑眯眯地瞧着他：“师兄可厉害了！我看到师兄把那鬼修在地上打！”

心微颤，少年敛眉：“我是。”

本想着崔晗应该心中生怨日积月累，最终才黑化成，平日里看不来，她还着急着，这一就却也让人心生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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