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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老叹了一声，目光飘忽开始回忆当年。

“那时我刚坐上老位不久，与同门的几个师兄共赴大荒边境除凶，谁曾想此次任务比想象更为凶险，我师兄弟几人全走散，而我重伤被凶兽追逃掉落谷底。我在谷底的草棚堆里发现了一个女娃娃。”

“那时，我灵力衰竭，形狼狈，满是血。可那女娃娃一也不怕我，一个劲冲我笑。只要我一闭，她就哭，整整持续了三日，直到门中支援弟寻到了我。”

回忆往事，心中不免慨:“说起来，还是迢儿救了我。”

于迢迢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

任是再如何，她也从未想到过这件事。

他不不慢：“那次任务本不该是我去，可一位师兄临时找我替去；而大荒边界寸草不生，凶兽横行，可小迢儿却突然现，就好像命定安排。”

“小迢儿现之地实在太过诡异，我怕旁人心中有异，将你抱了回去后，便对外谎称这是我失在外的亲孙女。”

“那时，你手中还攥着一块玉，上面刻了字，可惜并非修真通俗文字，我认不得。又怕你丢，便存放在我这暂为保。”

“一晃数年，我老了，差记不得了。直到你消失之后，我满屋寻你遗留之，才找到这块玉。”

“那时，京尘派的一位老到门中拜访，我又听闻他专门研究古籍，心想着他会不会识得那上面的字，便临摹来拿给他瞧。”

“他告诉我，这是万年前，上古时期所通用的文字。”

他的声音一顿，“那是‘青冥’二字。”

于迢迢呼微促了几分。

她嘴嚅嗫，喃喃自语：“……青冥？”

七老低苦笑：“那时，我才明白，自己捡回来的，并非只是一个毫无由来的弃婴，而是天青冥的化。”

“当初我只以为你没有灵，后来才知，迢儿是空灵，这灵千万年难见，因为汇聚不了灵力。可是这世间万都归属天，万对迢儿来说皆可化为己力，无穷无尽，与普通人的灵有容纳极限不同。”

“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光明神殿信奉天，自诩是天在人间的使者。此后，我便经常去打探消息，一位殿中的学士告诉我，天若化人形而人间，只有一况——世间异动，有人偏离天规则。不过这事，千万年也难遇一次。”

他抚须，“可却被我这老遇上了。”

“那时，我便知你消失离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思来想去，我猜大概是与那主崔晗有莫大联系，而此次回来，想必终有一天也要离开。”

说着，他缓缓摊开手，掌心之中静静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温玉，虹光萦绕其间。

晦涩难懂的上古语言，正是“青冥”二字。

于迢迢伸手接过，指腹挲着上面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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