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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元月忽然同受起来。

“以前的事，你还想记起来么？”柳仙问。

柳仙想起那段日，仍不免有些激动，“我想不结果，我快疯了，他把我折磨疯了。你说他怎么可以这样，他让我对他动了心，却又扔我不不顾，让我受尽煎熬……那些日，我没有一天不咬牙切齿，没有一天不想把他捉回来，我想打断他的，让他永远也无法离开。”

“你说你们还有孩？”元月想起昨日他说的话，不由问。

“倒也可以吧。我们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元月说，“可你见过仙师之后，便要离开了不是吗？”

“嗯，”柳仙说，“见过仙师后，便要离开了。”

“不会吧，好惨，”元月刚刚还觉得是件掰的事，一秒又变成了悲惨故事。

元月不由打了个寒颤，心里觉得不太舒服，“我觉得你可能还是不懂，你这样执迷不悟，找不到他也好。”

“那我可以时常来寻你说话么？”柳仙问。

元月安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没什么。你们之间发生了何事，为何你要找他？”

元月有不敢直视他，“你想说我便听着，左右也无事。”

不会真是自己吧？这个念在元月心中一闪而过。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怎么会这么荒唐的事呢？

“生死有命，也没办法。”柳仙看着他，“只是他们娘亲还不知呢，若是知了，不知会怎样伤心，毕竟是自己上掉来的。”

“应该没什么重要的吧，记不记起来都无所谓了。”元月看着他，“你还是把我当成你那位故人么？”

“你想听吗？”柳仙看着他，神还是那么，“你想听我便告诉你。”

“有，十一个孩。”柳仙说得，端起茶来喝了一。

“你希望我找不到他？”柳仙有些错愕。

元月看着他，对上了他的双眸，元月的心里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恶寒，“你为何要打断他的，你他，当然要给他自由。”

“哦，你是要自由么？”柳仙看着他笑，那笑带了寒意，像一条毒蛇爬上了元月的脊背。

柳仙看着他，了脸上的茶，元月见到，忙抱歉地说：“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只是打了个比方，”柳仙笑了，“我怎么可能真打断他的呢。”

“他是我的人……”柳仙看着他，缓缓地说，“我今生唯一的挚，我找了他五百年。”

“相貌相似，难免多想，”柳仙说，“请别见怪。”

“还好吧，”元月说，“仙师待我不错。”

“你是仙师的座仙童，便一辈呆在此了么？”柳仙问。

“应该吧，我也无可去。”元月说。

柳仙神重新集中在了元月上：“他走后，我疯狂地思念他。我日日夜夜在想，他是不是对我失望了，是不是厌倦了我，厌倦了和我在一起？还是他贪恋人世繁华，嫌我碍事，嫌我困住了他……”

“没事，”柳仙随便了，接着他的话说，“他，是能生的。不过，孩有自己的命数，活过五百年的，如今也只剩了一个。”

“额，也没有啦，”元月看着他，脸有些不自然，“我散失了灵识，对五百年前的记忆没什么印象了。也不知自己几岁，不过五百多岁是有的了。”

“嗯，一模一样。”柳仙看着他说。

“这些年，你过得快乐吗？”柳仙问。

“你都说找到他要打断他的了，我当然希望你找不到他，”元月说，“你只想把他囚禁，满足你的私，你不是他。”

果然，他已经不记得了。柳仙看着他。不记得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若记起来，他会不会还恨他？……若他还恨他，又何必让他记起来呢？

“他得和我很像么？”元月问。

柳仙的神有些飘忽，他的思绪仿佛飘回了那座山林，低沉而沙哑的嗓音缓缓地：“我起初，只是山林里一条千年大蟒蛇，对人世间的，懂的并不多。等我懂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我不知，他是带着什么样的心离开，他留了张字条，说他无法再我了，他要离开我……”

“你，年方几何了？看你年纪轻轻，就修得了仙，很不错呢。”柳仙说。

元月刚好喝茶，听说十一个一茶了来，“十一个？尊夫人也太能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