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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置评，执笔蘸墨，在纸上写了几样药材：“去抓副药来。若太医院问起，你就说是自己月事不调。”

至于卫禀和小禄那边, 虽则禁的东西概要严查，但她着他们去寻的那两位药太过寻常, 常见到许多人会拿来泡喝, 门便也并犯不上阻拦。

与此同时，各样补品犹在一般往珍容殿着，贵妃的养得好不好说不清楚，足够惹却是真的。

顾清霜将这两位药添阿诗寻来的药中，着人一并熬煮。又借阿诗素日都在房里服侍，到了服药的时辰，药便直接送到了她房里。

阿诗见了，作势要端去喝, 是怕苦，让旁人瞧了丢人。顾清霜笑一声，正好让旁的人退：“都退吧。不让旁人看你，你快好好喝了。喝完快些漱, 那儿还有饯, 吃了就不苦了。”

此后数日，这药顾清霜便一日两次地喝着。许是戏得太真，喝得久了，卫禀倒担心起阿诗来，今天去小厨房讨红枣明天要去要枸杞，羞得阿诗面红耳赤地骂他：“你……你得倒宽，姑娘家的月事也！我这喝着药呢，这些东西能比药更用？”

明嫔再去见晴妃的时候，提起这事就恨得脸发青：“什么东西！老话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难不成还想生个皇承我大恒皇位不成？贵成那个样给谁看！”

她只贵妃从前不过是凭手段吊着皇帝的味才显得与众不同, 如今才觉得贵妃原也懂些算计。

诚然, 也或许是她多心想错了。但若想得无错，贵妃这一手棋得虽然冒失, 却也够狠。她只是没想到，这样又狠又险的一招，贵妃竟会用在她上。若换是她自己，她必定更愿意先扳倒晴妃荣妃。

顾清霜无声一喟，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又漱了。阿诗则抓了几颗饯放到嘴里，得嘴里鼓鼓仿佛真在压制苦味，一嚼着，一去唤人们回来。

“去吧。”顾清霜抿，“过两日卫禀和小禄不当值，都可走动，再让他们各自给我带一味药回来。”

第27章 七夕家宴

“是药三分毒，也要看有多毒。”顾清霜边喝边将药凉，“这药再毒, 也毒不过珍容殿那一位。”

阿诗一懵：“娘？”

她边说边提笔又写，写罢将写有两味药的纸一撕为二：“各自给他们，也说是你要的。”

晴妃躺在贵妃榻上，榻边的窗半开着，有些凉风来让人舒服，却也不免更晒一些。她便将团扇搁在面上，一手轻扶着扇柄，吻懒洋洋：“你这话可就错了，她虽自异国，却非异族。如国灭国前与大恒的那些纠葛，你还不清楚？”

待得人们尽数退屋外, 她便端起了药碗。阿诗与她一唱一喝的轻松神在这一刻然无存, 握住她的手腕：“，这到底……这到底什么药？是药三分毒, 别这样喝……”

那几味药寻得并不难。女有些小病小灾自己去太医院讨药本就是常事, 月事不准这样的缘由正是再常见不过。顾清霜给阿诗的那药方就算找神仙来看也是实实在在调理月事的良药，太医院给得痛快，只是规矩记了档。

算来算去，实是同一脉。早些年如国原是藩王

卫禀只挠：“我也不知什么用，你自己挑着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