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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晗翻了那条微博。

疑惑，主动解释：“你说我抠门也没错啦，我确实对自己钱包看得的，不过也分人，对于重要的人我其实也可以大方，如果钱能让他们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一直在捣鼓鼻烟壶的柳湘晗突然问了一句：“听说你和付哥去约会了？”

陈励说：“没有，我俩都不敢说话。”

“那倒没有，只是有网友看到你们发了条微博，转发来转发去就转到我的首页了。”

穆羽炀心中一动：“什么微博，给我看看。”

回到酒店天已经黑了，柳湘晗和陈励早就回来了。听说穆羽炀和付清乐回来了，抱着一堆白天淘来的小玩意过来跟穆羽炀分享。

“网上？”穆羽炀现在听见“网上”“网友”这些词就张，“不会又上搜了吧。”

这条微博是发在超话里的，如今评论和转发快破万了，但幸好没有要圈的趋势，搜上也安安静静，暂时没有看到

“是吗，那就好。我看网上说的有鼻有，还以为你们为了营业敬业到真门约会了。”柳湘晗。

穆羽炀问：“你俩被认来？没什么掉形象的事吧？”

穆羽炀把玩着一串九连环问：“你俩真的去鬼屋了？我怎么觉得更像是去文玩市场了。”

这个博主上传的照片不是很多，但张张都是品，而且专往暧昧方向拍。付清乐帮他整理发，帮他嘴，拍腰他上车的画面都被她拍了来。

“别提了，”陈励叹了气，“我们刚去没多久就被粉丝认来了，哪还敢多留啊，被拉着签了几个名就逃了。晗晗又说不想这么早回酒店，我就带他去城南的文玩街逛了逛。”

付清乐默然。他明白穆羽炀的意思。穆家人和他总归是隔着一层关系的，对于刚遭受家剧变的穆羽炀而言，他们对他再好也改变不了他现在是寄人篱的事实。失去安全的孩行为举止自然而然会变得拘谨，那份穆家用来表达意的零钱对他来说更像是沉重的负担。所以这钱是能不就不。

“差不多吧，”穆羽炀告诉他，“小时候我妈严格控制我的零钱，而我又贪玩，钱的方面很多，只能省着来。后来住了小叔家倒是没人限制我零钱的额度了，相反他们三天两给我零钱，不过这钱终归不是自家的，起来总是觉得不安心，钱就越用越少了。”

穆羽炀看着这些照片久久不语，明明当时觉得很正常的事，可为什么照片上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的？特别是付清乐搂他腰的那张，明明真实况只是轻轻拍了拍，但博主抓拍的时机太巧了，正好在付清乐把手搭在他腰上的时候了快门，所以看起来就像是在搂腰。付清乐一手搭在车门上，一手搂着穆羽炀的腰，背景是蓝天白云，那画面确实要多唯有多唯，也难怪粉丝们啊啊啊啊啊叫了一晚上。

穆羽炀刚看了个微博ID就熟了，这个博主也是他和付清乐的CP粉，本职工作是画漫画的，扬琴超话里把他萌的满床打的卡通条漫大分都自她的手，他的手机相册里还保存了不少图。这个博主是本地人，遇见他们是在甜品店里。据博主自己说她今天是门采风的，路过甜品店去买了个甜甜圈，结果就发现了他和付清乐。那时候穆羽炀正埋吃着提拉米苏，发被空调风得有些，付清乐就帮他整理了一，穆羽炀咬着小叉抬起对付清乐微微一笑。然后博主就疯了，甜甜圈也顾不上拿，抓起前的相机就咔咔一顿拍，之后采风什么的也都忘了个一二净，索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默默观察，一直待到穆羽炀他们开车离开才走。

付清乐有些想不通：“你从小就这样吗？我是说在钱财方面的格。”

“咳咳咳咳咳，”穆羽炀被自己的呛到面红耳赤，随手糊了柳湘晗一脑袋，“瞎说什么呢！我们只是结伴逛了逛，跟你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