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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保持！”

“你就是怕这个，是吧？”凌笳乐回戏谑地看着他，实则是怀了极大的包容与宽，脸颊也有些发，“没事儿，你就是起儿反应我也理解，毕竟我这么好看。”

两人里的焦虑是相同的，他们都在问自己，也在问对方，“我是不是其实还不会演戏？”

他们像被关玻璃箱里用来应激反应实验的白鼠，只等一声令，然后闷撞，完全不知后面等待自己的是“停！”还是“过！”

“没有，真没有……”

沈戈轻轻地呼了气，抬脚快步追了上去。

凌笳乐低着，摄像机拍不到他的脸，所以没人看到他纠结成一团的五官。

再多安的话他也不会讲了，只得再拍拍沈戈肩膀，加了一句：“我都快饿死了。”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摄影师在王序的指挥换了个位置，在他们的另一侧拍特写。

“哎，你就直接冲过来，怕什么的？”凌笳乐在他旁边小声说。

他们不知王序到底想要什么效果，也不知自己演了什么效果。

“你肯定谎报年龄了！要不就是动过刀！”凌笳乐笃定地说。

不知是有意还是凑巧，凌笳乐的肚在磕上桌沿前就被沈戈的手臂搂住，铁似的有力。

他们没有吃午饭，连都没有喝几。

在喊“停”的刹那，凌笳乐都会回看沈戈一。

凌笳乐仔细看了一，还真是没有，顿觉自尊心受挫，心想着，以前以为他被那个AG看上是因为脸，如今看来似乎另有缘由。

“收工！吃饭！”执行导演一声令，在场的工作人员集呼，迅速向外散去。

沈戈立刻朝后退了半步。

拍戏就是哪样呢？

“就这样——”凌笳乐挤到他和桌之间，背朝向他怀里。

只是六个小时而已，就把他们这些天建立起来的关于演技方面的自信全摧毁了。

这时场记过来给两人各拍了一张照片，留此刻的造型。拍一个镜时要这张照片上来，包括发的凌程度、衣服上的，都得还原。

凌笳乐也顾不得沈戈之前用这杯喝过，拿过来“咕咚咚”喝了个底朝天。

凌笳乐向后伸手，握住他一条胳膊往前拽，沈戈像木偶人那般被他拽得往前半步，和他贴到一起。

都已经疲惫不堪。上的累还在其次，主要是神上的折磨犹为煎熬。

场务拎着保温壶过来时看了沈戈一，用目光请求他一条一定争气，千万别让大家连晚饭都错过去。

沈戈红着脸拘谨地笑了一，松开手退到后面。

凌笳乐白了沈戈一，越过他向场外走去。

沈戈目光黯淡地看了他一。

两人立刻弹簧似的分开，凌笳乐转过瞪他，目光沿着他的中轴线往，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全然忘了刚刚自己是如何假装成宽容大度的前辈，表示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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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走就走？”沈戈在他耳后用半是气声的嗓音说话，像是低吼，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沈戈继续说：“是天生的……”凌笳乐看起来已经很不乐意了，但有些话必须得讲清楚。

一条，沈戈凶猛地扑过来，凌笳乐被他撞得猛地扑向桌，杯歪倒，半杯几乎全洒来，洒满他的前襟，前小腹顿时凉飕飕的。

烂片王轧戏王凌笳乐哪懂呢，他就是空安人而已。

沈戈也不敢请他回忆自己刚说过的话，只在他的虎视眈眈中又往后退了两步，小声：“没有……”

凌笳乐将他那条手臂横到自己前，向前半趴，就撅起来了，和沈戈前挨上。

沈戈拎了拎壶，这半壶连洒带喝，已经空了。

沈戈端起那个杯，刚要往嘴边送，又想起什么，转而递到凌笳乐面前。

“过！”

场记拿着相机走了。

凌笳乐转过，以前辈的姿态拍拍他肩膀：“加油，别有压力，拍戏就是这样的。”

沈戈避开场务的视线，垂着面向桌站着。凌笳乐从未见过他这般失落萎靡，平素的气神全不见了。

“我房钱都付了，你怎么说？”沈戈把台词说完了。

他喊场务：“麻烦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