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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凌笳乐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那些“打篮球的男同学们”都已经跑远了，他却依然神迷惘而慌张地立在原地，然后……他当时表演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摸了一自己的嘴，嘴……

他虽说不是逞一时之气的人，可也从来没有这样低声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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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觉睡醒，他再次改变主意，决定再厚脸一回，拿着特地从田老师他们那里抄来的绕令去找凌笳乐。

在给凌笳乐发了一段又一段的好话却毫无回应后，他也灰心丧气过，想起最近行的一个说法——“狗”，怀疑自己现在就是只狗。

他也在坐立难安的苦思冥想中怀疑过，那是不是只是凌笳乐的借，他其实就是因为自己在拍戏的时候……手太不老实，嘴也太不老实……真的太过分了，那本不是拍戏……

凌笳乐被这样的演员从背后一碰，和江路一起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

他事向来靠直觉，虽然他的直觉有时特别对，有时特别错。

依照剧，那个打篮球的男同学从后面抱了江路一，就让江路回想起张松对他过的事，所以扮演“男同学”的演员特地选的个健壮的，型与沈戈相仿。

凌笳乐从片场来，大步往回走，小李几乎跟不上他。

凌笳乐像被到手一样将自己的手机丢回去，“拉黑拉黑！”

幸好第二天的拍摄也是分开的。

凌笳乐躲着他，两人的摄影棚依然是分开的，就算能“偶遇”，凌笳乐也能使他那项绝招——当着你的面上墨镜，既看着你，又看不见你。

全都石沉大海。

他从片场逃走，总觉得沈戈在后面追他，吓得他发足狂奔，好像一旦被追上就会有什么了不得的变化要发生。

沈戈绝对猜不到问题竟然是在最后那个极为克制的吻上。

沈戈攥着拳“咚咚”地了楼，算了！算了！

“不行啊沈哥，不能让你去，要不然笳笳饶不了我……”小李一脸为难地挡在门外，小李也学聪明了，开门后一看是他，立刻往前蹿了一步，先把门关上，防止再被沈戈扳着肩膀上一圈华尔兹。

他懊恼地在自己脸上用力搓着，心想着，完了。

凌笳乐当然不会回复他，因为他本就不是为之前那件事生气。

“凌笳乐，你消消气，我给你把纱窗修上，好不好？”

他讨厌变化，变化越大，就越让他不安，如果这变化是天翻地覆的，那对他而言简直就等同于“危险”。

要不然就算了！

去他妈的狗，人家狗起码还能两，他现在连凌笳乐的面都见不着。

可是凌笳乐一向反应慢半拍，也许……

这次他顾不上再分辨对错，回到宿舍后就叫上小李，一刻不敢耽搁地逃离了这所“危险”的技校。

算了！算了！

他坐到自己床上，看着桌对面那张空椅。

“要不你再等等，等他消了气……”

那危机更加烈了。

但是两个小时以后，他因为将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仔细回想了一遍，又改变了想法——当时凌笳乐看了他一，看起来确实没有恼怒，也许真的是“换角危机”时只是为了一致对外而暂停战，现在共同的敌人已经离组，冷战又得继续了。

所谓的“还没消气”只是他急之胡翻来的借。

这是正当理由，是凌笳乐说每天早晨和他一起齿练习的。

沈戈负气地想，用力捶了桌。

如此看了一会儿，腔里那因为烈的懊丧而产生的让他不过气的愤怒渐渐散去，他的心逐渐平静来。

“沈哥又给你发了条消息。”小李努力迈着大步，从后面把手机递给他。

这一次王序终于满意了，甚至被他的表演惊艳到，赞不绝：“最后摸嘴这里，如果不是你这样演，我都忘了……江路确实应该这样。”

凌笳乐把“那个”节补拍完，就要把一直没让王序满意的“被打篮球男同学抱了一”的镜重新拍一遍。

这不是他第一次和凌笳乐闹翻，却是第一次这样忐忑惶恐。

这无疑让人十分生气，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