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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拐过这个弯，凌笳乐在他背上用力捶了一拳，几乎是破大骂：“有病啊你！”

“沈戈你有病吧。”凌笳乐看起来是真动气了，比之前冷战时还生气。

“你坐后面让我带着溜一圈，好不好？”沈戈好声好气地问。

这样一耽搁，凌笳乐就被沈戈带了技校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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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师嘱咐他们：“慢啊，外面的路不平。”

换了辆车，凌笳乐只试了一次就成了。

沈戈抢话：“我也想练一，练习带人。”

凌笳乐松开他的腰，对他横眉冷对：“停车！我要去！”

组的小伙把车给他：“沈老师你练完自己还回去行吗？你知是哪个屋，那边一直有人值班……”

凌笳乐老实了。

“我骑车技术很好，肯定摔不着你，你什么都不用，就坐着就行……坐自行车后架也得有技术呢，万一拍摄的时候你不熟悉，摔去了可就丢人了。”

凌笳乐忍不住自得起来，在沈戈看不见的角度翘起嘴角，却依然不肯理他。

小李希望他们和好，在旁边悄悄拽凌笳乐衣角。

如此绕着场转了一圈，凌笳乐一利地对组那小伙说：“练完了！差！”

沈戈像没察觉他的冷淡似的，笑着继续说：“歪把都不摔跤，你平衡好啊。”

凌笳乐偏着看向他，也不说话。

沈戈又猛蹬几脚，两人耳边的风“嗖嗖”的，“扶稳啊，别掉去！”

他愣是把自行车骑托车的觉，拐弯的时候车都歪斜过来，凌笳乐忙用双手搂住他的腰。

“拐弯？”凌笳乐觉不对劲，“你要去哪儿？”

他觉有趣，把车遛得嗖嗖的，右往后抬，上上地画着半圆，好像在踏飞燕，早晨凉的风得他浑舒服。

冯老师笑着冲他们喊：“去哪儿啊？怎么骑这车？”

“……嗯。”

沈戈“嘶”了一声，回看他：“你怎么老手那么重？”

“前面要拐弯了，你扶着我腰吧。”沈戈回了，说。

他直接了车。

沈戈已经冲到他们前面，回冲他们挥挥手：“知了，谢谢您！”

沈戈咧嘴一笑，跨着坐上座位，将车歪斜过来，回对他说：“这样就行了吧！就在场转一圈！”

凌笳乐看了小李一，迟疑地侧着坐上去，一只手别扭地扶着座位面，另一只手则完全没地方搁。

他没想到沈戈见了老前辈都不刹车，一边骑车一边同他们打招呼。

沈戈推着车小跑着追过去，一把抓住凌笳乐的胳膊。

沈戈脚底蹬个不停，抬手指了前面：“你看冯老师和田老师完发声练习回来了。”

“我坐后面了，你怎么上车？”这是两天来凌笳乐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你也太敢了，这么快就直接。”他了车，将车转了个弯往回推。

沈戈看得凌笳乐觉得这老式自行车有趣，似是有几分心动了，他立刻拍拍自己后车架，“上来吧，趁着太还不算太大。”

张松没少骑车带着江路在市里和郊区游。

他加速很快，凌笳乐耳边很快就起了风，还有些不稳，只好用另一只手也握住座位面那一儿地方，拘谨得很。

“坐稳了吗？”

沈戈吃了一惊，忙刹住车回看去，见他安安稳稳站在地上才松了气。

等他这边被待完，凌笳乐那边已经扭走好几步了。

“走咯！”沈戈脚一蹬，这二八大杠就晃晃悠悠地行驶起来。

沈戈笑着回：“去外面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