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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提到杜文？”

凌笳乐意外地看他一，“还好吧……毕竟是一个圈里的……”

这熟稔的语气，让沈戈又打翻一坛醋。

凌笳乐用胳膊肘杵他一：“喂，怎么了？”

沈戈负气地看向另一面墙。

底一个回复是：你怎么知他们没过？

“说……应该让杜文来演……张松。”

凌笳乐的脸结结实实地空白了好几秒，随即笨拙地搪：“这我哪知呢……你怎么也开始八卦这些东西了？”

冯姒太刻薄了，还在视频底加了歌词，本来那作词人可能也不是这个意思，放她这里就完全成了那个意思——

凌笳乐立来了兴趣，“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他这充满醋意的窥探，戳破的是凌笳乐真正的伤心事。

沈戈已经摆好脸，转过来。

凌笳乐吃不准他的意思，迟疑：“你这倒记得清楚的……我们不是参加过一个慈善晚会嘛。”

两人沉默片刻，凌笳乐问：“他们都骂我什么了？”

“卖腐啊……”凌笳乐靠向后的墙，漫不经心地前后晃悠着，让人看不来他有没有被沈戈的谎话骗过去。

有人回复这个人：没准拍那个视频的就是杜文呢。

“你跟她熟啊？”

凌笳乐先是诧异，随即从他的神态里渐渐懂了——啊啊这方面的事，神态往往比语言更有效率。

这是一个很快被到最上面又很快被删掉的评论，沈戈一字不落地全记住了：应该让杜文来演那个攻，之前不是有人说尺度很大吗？应该假戏真一次，最好再来儿字母，也不枉杜文这么多年对凌笳乐一往。

沈戈冷瞧着他表演，越看越来气，“那你知她和她前夫一直分分合合是怎么回事吗？”

“然后冯姒了条视频，就穿着她昨天穿的那条裙，还了首歌，粉丝们都怀疑她是在骂人。”

凌笳乐里的笑意还没退去，竟然显得很温柔：“被那些污言秽语脏了睛了吧？你看我都习惯了，脆不去看，你以后也别看，哦对了，你微博有粉丝了吗？”

凌笳乐一看歌名就乐了，“她肯定是在骂人。”

他惊讶而羞耻地睁圆了睛：“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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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原话要过分许多，从说到脸，沈戈不便于转述。

沈戈着一鼻酸味给他找到冯姒的微博：

沈戈瞬间就后悔了，在心里骂自己该死。

“乌鸦的嘴从不说脏话，你们以为我们骂谁来呀。”

“有个……是叫大V还是叫自媒来着？说冯姒在发布会上穿着太暴……”

凌笳乐听完一遍觉得意犹未尽，又重播了一次，边看边笑：“冯姒一直都可酷了，有人怼她她就会怼回去，谁都不怵。她是童星的，天生会演戏，从来不怕没戏可演。”

“说什么？”

“你不是说电影圈和电视圈之间有垒吗？”

沈戈飞快地看他一，“其实，骂的和夸的，一半一半吧，骂的人，主要也是看不惯这个片的题材，连导演一起骂的，说是卖腐。我觉得这人不用理，就是看不起同恋，搞歧视，狭隘愚蠢！”

“给大家推荐一首歌，菲的《白痴》。”

沈戈暗自咬了咬牙，“有。”

凌笳乐这次是真笑了，里了笑意，嘴角真切地弯了弯，“他可演不了张松，他脾气好得不得了。”

“对不起。”他突然歉。

凌笳乐刚才的话题戛然而止，惊讶：“骂谁了？”

“哦……”沈戈讷讷地应了一声。

沈戈也不知脑里哪没搭对，脱而：“冯姒在微博上骂人了。”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他又不知不觉把网上那个玩别人的公凌笳乐和他前这个凌笳乐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