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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杜文叫“哥”，就真是把他当亲人一样的护着。

徐峰不安地动了动，小李更是吓坏了，跑过去扯凌笳乐的袖。

徐峰惊讶：“小李也在？让他回避一……”他话里带了恳求，要说心里话的姿态：“笳乐，让小李回避一。”

小李没看视频里的徐峰，反倒看了旁边的沈戈一。

沈戈不动如山，旁听得光明磊落。

凌笳乐只对小李说：“你再去开间屋吧，我这边晚上肯定没法睡了。”

说完，他看了沈戈一。

沈戈往旁边走了两步，在椅上坐了，一副要旁听到底的架势。

凌笳乐看了看他，没有说什么，转继续盯着徐峰。

小李无法，只得独自离去。

“笳乐，那件事我真不知，你是真冤枉我了。那个人是电影投资商，你们那会儿组合还在呢，正红火着，也从来没想过转行拍电影，我没必要，是吧？”

“我确实很激杜文，激他保护了你，也激他的牺牲——”

凌笳乐飞快地关掉视频，抄起平板电脑扬了手臂。

沈戈一个箭步蹿过去从他手里把平板夺过来，安安稳稳放到一边，“别摔了，再摔坏一个真没的用了……”

沈戈止住声。

凌笳乐哭了。

沈戈心慌意地站了两秒，跑去洗手间拿回一卷卫生纸递到凌笳乐跟前：“脸吧。”

凌笳乐哭得狠，时间却不，很快就努力收住泪，擤了擤鼻涕，冷笑：“这个傻。”

沈戈默默叹了气，“不会说脏话就别说了。”

凌笳乐把手里的纸团随手一扔，向他伸手，沈戈把平板递过去，凌笳乐再次和徐峰通起话来。

徐峰那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兴采烈地说：“刚刚梁制片给了我一个准信儿，说这事不会影响到你的角，还说让我别为这事打扰你，让你专心拍戏，戏外的事，剧组会协助公司一起公关，包括陈嫣那边，剧组也会找人给他们施加压力。”

“什么压力？”

徐峰“唉——”了一声，“笳乐，你又心！陈嫣背后你的时候她心过吗？还是在你们两个谈恋的时候呢！”

视频再一次挂断的时候，沈戈陪着凌笳乐一起了一气。

连沈戈这位听众都觉心累，更何况凌笳乐本人呢？

“凌笳乐，往好的方向想，剧组认可你的演技了，不像上次——”安的话说到一半，又提起另一件糟心事，沈戈不得不半途而废。

“我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凌笳乐竖起一手指，“她其实就跟我谈了一年——”

他又竖起两指，慢吞吞地比划着：“结果我傻乎乎的，还以为她跟我谈了三年——剩这两年，不过是为了这一天，呵，她也怪不容易的，真是忍辱负重，难为她了，演技这么好，不名确实心里憋屈。”

“你看啊……”他拿起平板电脑上网，划拉两，遗憾：“她把小号都清空了，真快。”

凌笳乐把平板扔到一边，颇有耐心地同沈戈讲解着：“你看啊，我和她是三年前确定的恋关系，开始那半年最好了，离开一天都想，差不多天天打电话。”

“后来她就开始‘忙’，嫌打电话影响工作。我就不行，我粘人，有什么事都想找个人说一说。给她打电话太勤，她就不太接了，发消息也是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但是我就是喜她那个，喜她那事事心里有谱的劲，还是喜他，贱的不行，上赶着粘着人家。”

“后来她让我公开，我不愿意，吵过几次以后就分手了，我当时以为就这么完了，结果她又回找我复合。复合的日期她那小号里都有，本不是什么周年纪念，是复合晚宴，啊……我那天多兴啊，真以为柳暗明了呢。”

“网上形容我是快消品艺人，我就专门查了一，什么叫快消品，就是使用周期短、价格低的……别人对我的喜从来就没有久的，粉丝也好，谈恋也好，半年？可能极限也就是半年吧……”

凌笳乐沉默许久，黯然：“她说我本不她，我只是想保护她啊。我知她想名，可是……”他又变得桀骜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恶狠狠的，“你看着吧，她还是太不懂，她这炒作，最后没有好结果的，有个说法叫反噬，你知吗？尤其是跟我沾上边的，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沈戈皱眉，“你别这么说自己。”

凌笳乐扬了眉：“本来就是这样的！我就是个恶臭的人，跟我挨得近了都得沾上臭味，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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