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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去两步，又转回来，“上护膝，藏里。上面是短袖，胳膊肘就没办法了，你……”他拧着眉，“你自己看着来吧，尽量保护自己，但是也得摔自然，明白吗？”

一旁的沈戈为凌笳乐作证：“导演，他真不是找借，他确实是一杯倒，您忘了……”

“江路酒量不好，一瓶就乎了，得把这个表现来，所以要摔得自然，不然你就真喝儿，把自己喝醉。”王序建议。

“我喝一都……”

凌笳乐问他：“那时候的人都那么奔放吗？刚见过一次就敢说想不想的……现在的人们，怎么不得见上几次，在网上聊上一两个月，再试探试探……”

凌笳乐突然搡了沈戈一把，“你这人！怎么笑得那么坏呢！平时没少调戏小姑娘……啊不对，小男生吧！”

正如沈戈所说，江路属于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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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漂娼”前，他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张，又忍痛了两块钱给自己买了瓶啤酒。

沈戈摸不着脑地瞧他一，随即想到刚才通过电话给凌笳乐对戏的时候，有些话确实是对着凌笳乐本人说的，可能，确实算得上是调戏吧……

凌笳乐怕他又生气，忙：“导演，我会摔的，我不怕疼。”

沈戈一开始还担心凌笳乐心里都是事儿，被王序一训斥压力会更大。

沈戈又变得酸溜溜的了，还得忍着，一本正经地和他说着自己的见解：“可能因为那时候的人知的比较少吧，就很单纯。像谈恋这事，大家都藏着，看不到别人是怎么的，电视里也不演，还没有网，就只能随着自己的心意和想法……算是某程度上的随心所吧，真正的自己，像江路那样向的人，因为害羞就自己忍着，像张松这样外向的，喜就大声说来。”

王序让凌笳乐骑着自行车摔一跤。

“过！”

沈戈比王序更心疼他，“行吗？”

王序恼火地说他们是去大城市玩了一圈把心玩野了，气得要把凌笳乐锁屋里收心。

凌笳乐心里和和的，回：“明白！放心吧导演！”

凌笳乐忙摆手：“不行导演，我喝多了胳膊就不听使唤，到时候就骑不了车了。”

凌笳乐哈哈一笑，“难怪以前老有那么多伤心歌，就是因为太随心所了！表白太早肯定容易被拒啊！”

王序院了，一如既往的力旺盛、要求严格，既不像刚住过院，也不像听说了凌笳乐的新新闻。

沈戈不由笑了，明白他是为什么，说：“那我们就专心拍戏。”

镜里的他是拿着话筒给张松打电话，镜外的他是通过耳机给沈戈打电话，那些低笑和话，都真的钻他耳朵里。

拍完收工，两人照旧并肩往场外走。

王序不信任地打量他两：“行吧，拍一次试试。”

凌笳乐满不在乎地一笑：“行！我以前舞的时候没少摔，每天上都带着伤，不怕的！”

可是不小心地摔跤，和故意去摔跤，总是不一样的。

一开始总也演不过，江路的害羞、窃喜和甜，总差那么意思。

凌笳乐说：“我可能是让导演折磨病了，一听他骂人我心里反而还踏实。”

二八大杠那么，从歪斜到真正倒在地上，要歪歪扭扭地经历一两秒。

江路揣着二十八块零九，蹬着他的二八大杠踏上寻找张松的甜之旅。

“就喝半瓶呢？”

沈戈：“……好吧，你说的好像也有理。”

王序皱眉：“还真有酒量这么差的啊。”

“我是为你好，你清醒着摔能摔自然吗？摔不对还得重来，我是怕你疼！”

还是副导演替凌笳乐想了个办法，在凌笳乐耳朵里了个耳式的耳机，用话筒遮住。

说到这里，沈戈不由有些羡慕了。

他直接在小卖里对瓶了，因为喝完以后把瓶还给小卖的老板，又能退回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