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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一向很有力量，让凌笳乐心里异常踏实。

他的脚重新踩上节奏，像是终于想通了：“我觉得你说得对，那就是骗人。 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这个说法真好，我以后再也不搞什么狗人设了，用作品说话。”

可是一秒他又问：“要是你呢？要是你的粉丝不喜你真实的人设呢？粉丝都不喜你了，你还怎么工作？”

沈戈只用了半秒就给他答案：“那说明艺人这个职业不适合我，我应该换工作。”

凌笳乐一怔，神里带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沈戈心发，他看凌笳乐喜自己这样说，他喜这样的自己！

“我还有个事想不明白。”

“你说。”

“他们为什么都对艺人的私生活那么兴趣？哪怕明知那些绯闻真假参半。”

沈戈思索片刻，说：“其实不只是对艺人的私生活吧，人们对别人的私生活总是很兴趣的。”

凌笳乐恍悟地“啊”了一声，“江路的父母！”

沈戈莞尔，“对，看来人们对他人隐私的好奇是不分年代的。”

凌笳乐想起田老师和冯老师那个“后来有了电视，就好多了”的说法，再次恍然大悟，原来艺人的绯闻和旧时代里邻里间的言蜚语没有什么不同。

“那现在的搜，其实就是二三十年前家属院里最火的言。”凌笳乐笑。

沈戈笑着颔首表示赞同。

“这样是不是不好？”

“哪样？对别人隐私的窥探？”

“对对，窥探！”

“这是人的本吧，你不是也对导演和影帝的事特好奇吗？”沈戈故意逗他。

凌笳乐难为了，再度偏过去，带着他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像是要把这个话题转过去。

两人脚底快速挪动，脚趾碰到一起又分开。

“……其实，这窥探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人的本之所以存在，就必然有他原因，只不过人类到现代社会以后，有些本能就显得不合时宜。”沈戈这样说完，又觉得有些卖，便加了一句让自己显得谦虚些，“我是这样认为的。”

“你继续说？”凌笳乐促。他不觉得沈戈卖，他觉得沈戈特聪明，特有思想。

“从动本能上讲，观察其他人的行为是幼崽的主要学习方法，再加上人是群居动——但凡多于一个人，就会涉及到利益分，多了解别人一分，对自己就有利一分……简而言之就是，窥探别人能带来安全吧，安全一加，快乐也就加。”

“今天王导刚跟我说了一句话，就是剪片的时候，他说观众通过观影产生的快也可以是商品，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么多人靠贩卖转卖明星的隐私来获取利益。”

“而被窥探的人总会觉得不舒服，因为他潜意识里到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而实际上也是如此，比如说……”他停住嘴，低看向凌笳乐，“我说话是不是很无聊？”

凌笳乐追问：“比如说什么？”

沈戈轻轻地摇了摇，他刚才差用凌笳乐打比方。

凌笳乐也没追究，他的好奇心都在沈戈上：“你就没有窥探。”

沈戈一耸肩，“主要还是因为没时间。”

其实他有，凌笳乐是没见过他捧着手机搜索凌笳乐那些新闻的样。

两人前一黑。

凌笳乐停脚，听着老旧的扇叶减速后发“咯吱咯吱”的声音。

又停电了。

凌笳乐眨了眨，很快就适应了黑暗，窗外的月光反而变得皎洁起来，足够他们看见彼此。

手机里的歌还唱着呢。

凌笳乐带着沈戈再度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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