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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知怎么

“凌笳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是谁！”沈戈用力扯着自己的衣领，拼命将自己的衣领扯到凌笳乐前给他看。

他狠着心将怀里的人推开些距离，将自己的T恤拽到凌笳乐前。

他恼恨自己平时太不注意打扮，买的衣服都太简单太土气，没有和张松那些旧时尚的穿着拉开太大差异；他又盼着凌笳乐将视线从他的衣服转到自己脸上，只看着自己的脸，就能喊自己的名字。

他真正的名字。

凌笳乐整张脸都不能看了，脸红着，睛红着，甚至嘴都哭了，再也不是个泪人的模样。

他睁着迷蒙的睛努力看着沈戈，一只手捂着自己心脏，这是痛哭太久之后的动作，哭得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他们……”凌笳乐的声音彻底哑了，得断断续续，“……他们说剧本上没有的、台词，他们我写、那些话……”

沈戈狠狠松了一气，将凌笳乐凶狠地搂怀里，用力抚摸他的背。

他的凌笳乐回来了，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回来了。

沈戈走卧室，将门轻轻掩上，对一直站在门惊疑不定的小李说：“躺休息了。”

他又问：“你看见他们怎么拍的了吗？”

小李勉收起脸上的惊疑，摇了摇：“我……没看见，但是我听到一些……我听见，服化组的一个小妹躲来，说……”他了一，“说，太压抑了，受不了……我还听见里面，那些演员，冲笳笳大喊大叫……”

小李了鼻，声音里带着，“沈哥，笳笳受不了这个，你知吗？他最怕人特别多，都围着他、针对他、冲他嚷嚷……我今天突然想起来了，你还记得前几天有一次拍完以后，笳笳显得特别累，就是拍他父母说岗的那段，导演临时加戏，让他挨骂，咱们当时都以为他就是累的——”

沈戈纠正他：“是江路的父母，不是他的父母。”

小李一愣。

沈戈正：“江路是江路，凌笳乐是凌笳乐，不能混。”

小李恍悟，知自己的话也不用继续说去了，沈戈都懂。

小李犹犹豫豫地问：“哥，笳笳这是……这是叫戏吗？”

“……是吧。”

小李脸上的惊疑又回来了，“那他、那他刚才、他对你……”

“先不说这个，他的脸冷敷过了吗？”沈戈打断他。

小李一怔，脸更加黯然，“在片场敷过一次，也抹了药。”

但是后来哭得那么凶，那些药膏都蹭掉了。

“药呢？”

小李忙跑过去将药膏拿过来，意识将东西递给沈戈。

“有冰吗？”

“有！我回来以后就服务员要了。”

沈戈面稍缓，这个小李虽然虎虎，但确实是真关心凌笳乐，关键时刻里能想周到。

小李拿了冰桶、巾和矿泉递给沈戈，“哥，麻烦你了……”

他又忍不住说：“跟笳笳走过那么多剧组，从来没碰见过这样拍戏的，我也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过……不过是拍个戏而已啊，就是个戏……”

他后面的话沈戈能猜到。

就是个戏而已，至于这么投，把自己如此完全地搭去吗？

可沈戈刚刚也短暂地把自己搭去了一次，无知无觉地，他能理解凌笳乐的受。

他因为理解而有更的担忧，这才哪到哪啊……

“还不如拍那些不走脑的剧呢，乐呵呵就拍完了，多好。”小李低声。

沈戈地看了小李一，“我去看看他。”

他推开门，凌笳乐已经坐起来了，倚着床，安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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