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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一栋居民楼前停，小李等在车里，沈戈带着重新武装完毕的凌笳乐匆匆地上了楼。

沈戈弯腰往切好的西瓜桃上面牙签，动作快得像扎飞镖。

沈戈笑了，“还有就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他们知你是明星，可能，会对你有好奇。”

凌笳乐觉得有趣极了，这装饰让他想起江路的家，只不过江路家的电视是小小的一只立方，沈戈的电视是大的一薄片儿。

他一边扎一边说：“排骨汤也有，我爷爷说让客人吃他们吃剩的不礼貌……哦对，他们已经吃过了，老人吃饭得定儿，到了时间就必须得吃，就没等你——”

凌笳乐“噌”地站起来， “我是不是应该去跟你爷爷打声招呼啊？”

凌笳乐惊呼一声：“你爷爷知我！”

“你看这拖鞋合脚吗？”沈戈在他面前蹲了，从鞋架里拿一双拖鞋，浅蓝，一看就是新买的。

凌笳乐不敢坐，“我还是跟你爷爷问声好吧。”

凌笳乐有些脸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合，肯定合。”不知为什么，他一沈戈家门就忍不住地张起来。

他笑着直起，“你就坐着吧，没事，我过去帮忙就行。你吃果，凉的，开胃。”

客厅不算大，家看起来也显旧，但是收拾得很整齐。有老人的家里总有特别的温馨，沙发靠背和扶手上铺着白钩针沙发巾，电视和电视柜上也都盖着相同材质的防尘布。

客厅的采光特别好，餐桌和电视柜上都摆了盆栽 ，外面台上的盆栽更多，也更大，有一株看起来好像一棵树……

他直接把电视摁到静音，努力让自己正常儿，“我爷爷正烧麦呢，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好，你坐会儿。”

原来他以前说的，有些老人不会说普通话，就是说自己的爷爷。

沈戈很快过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大的果盘。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凌笳乐说，那表像在笑话沈戈大惊小怪。

他说这话时睛都睁圆了，显得诚惶诚恐，莫名地让沈戈瞬间放松来。

凌笳乐坐到沙发上，后背得笔直，两条也并得的，比几年前第一次单独接受采访都约束，“烧麦？那个也能在家吗？不是说吃排骨汤吗？”

真是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的！

凌笳乐跟在他后面，一步两个台阶，哼了一声，“让他等着吧，我看他闲得很！”

“坐，先吃果，看电视。”他把大果盘放到茶几上，回将那台大的电视机打开。洪亮的广播音突然冒来，把两个本就一惊一乍的人吓得险些起来。

沈戈在电话里说要请他吃饭的时候，小李冲着他的手机急吼吼地喊：“哥！我能去吗？”

“……也行，不过他们都耳背，也不会说普通话，话比较少，你别介意。”

他随即又想到什么，“是不是不该让老人家饭啊？”

沈戈家在三楼，他们没有走电梯，直接爬的台阶。

沈戈站起，也有些不自然……他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见凌笳乐的脚，发现他连脚踝都那么好看，圆圆地卡在鞋帮上方，被巧的小骨撑着，肤净得好像要变成透明的……

了门，凌笳乐好奇地打量起沈戈的家。

沈戈走在前面，回对凌笳乐说：“真是不好意思，得让小李在外面等着。”

么痕迹了，才真正放心地转过来，“前面再往右就到了。”

他家没有停车位，他得先把凌笳乐领门，再去带小李在小区里找停车位。

“那什么……这电视平时都是我爷爷看，老人耳背，声音就开得大……”沈戈飞快地摁着遥控，手忙脚地解释着，刚被大的音量吓了一的心脏“砰砰”得像在擂鼓。

小李拨过转向灯，在心里唉声叹气。以前让凌笳乐在外面摘个罩墨镜难死了， 这会儿人家就看了他一，问了一句，他就把整张脸都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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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笳乐换好拖鞋，很拘束地站在客厅中央，一直看向沈戈离去的方向。

他觉得奇了怪了，以前凌笳乐没少去他房间玩，怎么这一来自己家，把自己张成这样呢？

他不知所谓地“嗯”了一声，又愣两秒，才又说：“那……你先换鞋，我去跟我爷爷说一声。”两条胳膊贴在侧，拘谨得好似他也是过来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