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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提前吃过晚饭，爷爷坐桌边陪客人喝酒，累了，慢慢挪去沙发上休息。

凌笳乐从没接过年纪这样大的老人，他见老人家走得缓慢吃力，立刻想去搀扶，被沈戈制止，过后才悄悄告诉他：“老人都希望自己能多事，他们今晚给你们了烧麦，心里可兴了。”

脚不好了，走得极慢，沈戈和凌笳乐就一直目送着她。

慢慢地坐沙发里，两个遥控又搞不明白了，沈戈立刻过去教，已经不知教过多少回，却依然极为耐心。

凌笳乐最喜听他用方言和爷爷说话，婉转陌生的腔调，由他说来就有形容不的亲切温柔。

“你们那边怎么喊‘爷爷’‘’来着？阿大，阿嬷？”

沈戈闻言轻轻一笑，“差不多，阿大，阿嬷。”

还是有差别的，普通话里没这个发音，凌笳乐小声嘟囔两遍，放弃了，说：“你们那边的话真好听。”

沈戈低抿了酒，藏起收不住的笑意。

凌笳乐的手伸向果盘，沈戈忙把盘往自己这边一拽，让凌笳乐摸了个空。

“哎？”

“……你还吃啊？”

凌笳乐又伸手，瞄准一块桃，沈戈抬手一挡，“别吃了吧，太晚了。”

凌笳乐“噗嗤”一笑，“你怎么跟我妈似的。”但还是听话地收回手。

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冷不丁问：“你不会是觉得我胖吧？”

沈戈忙摇：“没有，没有，你哪胖？”

凌笳乐松了气。

沈戈在手里转着酒杯，转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你之前，是不是有段时间胖的，后来又一瘦去？”

凌笳乐的表堪称痛心疾首，“你怎么连我以前的丑照都看过？”

“丑照？……哦不是，我是……我是……”真是他少有的吞吞吐吐。

凌笳乐等他半天，又忍不住笑了，“是什么啊？你就说呗，我保证不生气。”

沈戈又转了两杯，抬起，小心到严肃的神，“是暴症和厌症吗？”

冯姒对他说，戏的演员分为三类，一类是一般况，杀青后一两个月就能戏；一类是更一些的，需要半年；还有一类是比较危险的，比如极度脆弱，或者有神疾病的。

他这两天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凌笳乐的脸彻底僵住了，他不敢看沈戈，视线凝在那只盛着黄绿的玻璃壶上。

对于那段低谷期他一直是不敢回想的，似乎稍一回忆，他就会被带回到那团暗沉无光的绪里，怕自己又陷去爬不来。

要回答沈戈的这个问题，他可能还需要一些鼓励。

“……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也别想了！”沈戈痛切地说，“我不是想窥探你隐私，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你吃饭太不规律，会不会对不好？我刚才其实就有后悔，今天晚上不该这么多菜，糯米也不好消化——”

“是得过——”凌笳乐打断他懊悔的絮语，“不严重，已经好了。”

沈戈停住，里闪过复杂的痛惜与忧虑。

很多人对暴症和厌症一无所知，只是简单暴地将他定义为“丑”“”“减过”“不敬业”“不尊重粉丝”“材理失败”。

“我……查了一些资料，说是，说这个是心理疾病，必须得重视。”沈戈艰难地说。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鼓励。

“我当时是因为心不好，很依赖量的……”凌笳乐缓声细语地讲起来。

那是他上要二十岁的时候，“因为接二连三的倒霉事，所有人都骂我，连累着组合跟我一起被骂……”

“是因为车祸吗？”

凌笳乐迟疑了一，“不是。”

“……因为，手术？”

凌笳乐黯然地了。

沈戈只看过一篇关于他的报，就将他的事大致都梳理清楚了：十六岁练习生，签了十年期合同；十七岁大火，随着曝光增加暴迥然于“乖巧人设”的个，开始现大批黑粉；十八岁时冯姒现，又离开，因为捕风捉影的恋传闻，黑粉增多，几乎与粉丝势均力敌；十九岁开车撞伤行人，因为是在凌晨，又是豪车，被恶意揣测为疲劳驾驶甚至酒驾。

这次车祸是凌笳乐事业的一个大转折，因为这件事，他第一次陷全网黑。

非常巧合的是，那名被撞伤的行人是凌笳乐一个粉丝的父亲。

那女孩儿面为凌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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