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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戈始终坐得直直的，凌笳乐则越贴越近，几乎要歪到他肩膀上，视线还总是落到沈戈一张一合的嘴上，让在一旁监视着的小李直叹气。

——二就是，这戏这么压抑，要是没有沈戈，他都不敢想象凌笳乐现在会是什么状态。

沈戈压着嗓怒：“你怎么这么傻！”又转骂小李，“你也不拦着！”

导演助理走过来请沈戈去换衣服。王序不想在角上浪费时间了，他五天后要手术，之后要卧床三天，得抓时间推度。

可他没办法急吼吼地对凌笳乐说：“跟沈戈保持距离！影响不好！”

“……就上了会儿网。”凌笳乐不想骗他。

凌笳乐盯着新演员瞧了半天，终于想起一张模糊的脸，红彤彤地低在前，从那间试戏的卧室里来，谁都不敢看。

凌笳乐看看小李，难得地没和他呛声。

沈戈确实不敢打破凌笳乐的状态，但他可以从别的地方手，说些让凌笳乐好受些的话。

凌笳乐忙说“没事”。

他们一家三好不容易同时得了闲聚在家里，结果凌宗夫和张媛又把施时叫来了。

他一说起这些，凌笳乐就会忍不住用欣赏又崇拜的神看他，偶尔发一问：“什么叫外中？”

“……其实校园霸凌和网络暴力的本质是一回事……霸凌者通常是外中的……”

张松走过去将一只大的行李包扛到上，“走。”

吃过饭，凌笳乐和沈戈并排坐在沙发上，沈戈很留神地和他保持了一小段距离，这样两人看对方手里的剧本时，就得稍微歪一shen。

剧本已经没什么可看的了，两人稍微说了一后面的戏，就讲起今天拍的这些。

和新演员磨合两天后，王序就去鼻梁矫正手术了，剧组放假四天。

新演员一组，沈戈就“嘿”了一声，凌笳乐问他怎么了。

“就是假装势，人一等的样，心其实胆小自卑……”

之后的两天都是群像戏，组里来了新演员，演一个企图在江路和张松之间足的官二代，叫梁勇。此人唱玩，和凌笳乐有不少对手戏。

凌笳乐没有回他租的那房，而是回了他父母那里。

真实的江路与张松并不像他们第二次试镜拿到的剧本那样富有戏剧。

他昨晚拍完那场戏后就假装醉过去，回到酒店后被小李识破了，把他说了一顿，一直撺掇他去和王序商量一，想把那段绝对会引发绯闻的吻戏删掉。他好说歹说，最后借着王序的威严才让小李打消这个不靠谱的念。

凌笳乐亦跟在沈戈后面，亦步亦趋，他要去沈戈的房间。

在听了两天“看看你师兄”后，凌笳乐终于受不了了。他克服了拍吻戏留的羞涩后遗症，主动给沈戈打电话：“你要不要来我家玩？我都要闲得了。”

“……要是早有人和我说这个就好了。”凌笳乐听完沈戈的开导后慨了一声，随即又忍不住笑起来，明显在为自己遇到沈戈而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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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像知错了，低不语。

“见过的，你忘了？就是第一次试镜那回排在咱前面的一个。”

他自己心里其实也发虚，想着，有小李在一旁也好的。昨天那个绵的亲吻已经留在他嘴里散不去了，要是和沈戈独一室的话，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又会什么事来。

他现在对沈戈已经完全放心了，可是沈戈越正直，就越衬得凌笳乐不懂矜持，让他心里来气，恨铁不成钢的那气。

可气着气着，就变成难过和担忧。别暂且放一边，凌笳乐再次喜上一个有想法的聪明人，小李几乎已经预见到他以后的伤心。

沈戈立说“好”。

沈戈看了凌笳乐一会儿，渐渐平息绪：“对不起，我不该语气那么冲。”

一是他没这个立场，二就是——

小李叫起来：“沈哥那屋那么小，还不如去咱们屋，咱屋桌大沙发大，吃饭看剧本都方便，我去里屋，不会影响你们。”

他这师兄还是那么不把自己当外人，竟然还像小时候那样住了来，让凌笳乐觉得他们家那客房本就是专门给施时准备的。

沈戈那边低笑了一声，“行啊，顺便给你带吃的吗？”

这个印象让他有些不安，本能地觉得和梁勇的戏可能会不好拍。

江路提着两只书包跟在张松后面，亦步亦趋，他们要去张松自己租的小房。

事实上，张松第二天才赶过来。那时候江路的脸上已经看不被打过的痕迹，被泼过的衣服也换成了新的，打包好的行李堆在脚边，等张松一来，他便仰笑起来：“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