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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被人叫走去搬个什么东西。梁勇把江路带到另一个安静的房间，向他展示自己的碟片。有音乐专辑，也有电影，都是正版的、完整的，比张松为他从音像店里淘来的残破的打碟和盗版电影碟多了。

即使江路因为刚才的事而对梁勇心生忌惮，却还是禁不住诱惑地从他那里借了几张碟。

梁勇将一沓碟片递到江路手里，故意似的碰上他的手。

凌笳乐恶心他那手可能刚摸过什么东西，意识一躲，碟片哗啦啦掉了一地。

这不是事先设计好的了，但凌笳乐早已今非昔比，没听到那声“停”，就顺势演去。

他飞快地蹲捡拾碟片，借机躲开苏昕的手。

苏昕这个演员也不简单，在镜前完全没有一般新人该有的拘谨约束，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恰也是剧本里描写的梁勇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的劲。

面对凌笳乐这一临场发挥，他没有丝毫的穿帮，等凌笳乐站起后才继续说台词：“你们家有cd机吗？”

凌笳乐，“有。”

“第几代？”

“嗯？”

苏昕笑起来，整个乎乎地凑上来，前贴着凌笳乐的后背，伸胳膊摆凌笳乐面前的那台cd机，“你家那台有没有这个功能？”随着他摆那台老机，凌笳乐觉腰后被什么东西硌住。

他着陪苏昕把这段对白说完，一等导演喊停，立刻反手推开苏昕，一言不发地大步离开拍摄场地。

小李见他面不虞，忙跑过来询问。

“渴。”凌笳乐铁青着脸回。

他知片场是个扰频繁的地，他还知，多数女演员，无论是明星还是群演或是替，被扰后都会于各各样的缘由，不约而同地选择沉默。

他刚刚也意识地忍耐了，不停地给自己找顾虑和借：还在拍戏呢；那么多人看着呢；万一误会了呢；以后还得共事，别搞得太难看；闹起来太丢脸。

他沉着脸给自己了半杯，斜着角瞪那个苏昕，对方冲他尴尬而抱歉地笑笑，更给了他那些借以底气。

可能真的是误会了吧。

“沈戈怎么还没回来？”他问小李。

“咦？你不知？沈哥那边正拍着呢，副导演看着。”

凌笳乐再度沉默来，想起沈戈对他说过的一些话：

“你得自己替自己着想，想清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别再让别人牵着鼻走。”

“以后碰上不喜的事就大声说来，明确告诉他们的底线，他们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蹬鼻上脸。”

“欺怕是人的天，别嫌我说话难听，凌笳乐，不是你运气太差老碰上坏人，是你把那些不好不坏的人给惯坏了。”

“别老显得那么好欺负，把你之前欺负我的劲拿来！”

王序将刚拍的镜看了两遍，对两人说：“再来一遍，梁勇克制一，不要表现得那么猥琐。”他说这话时，里似乎带了些嫌弃。

那个苏昕心可真大，被这样说了也不在乎，满不在乎地笑着了。

开拍前，凌笳乐严肃地对苏昕说：“你一会儿注意一距离，再发生刚才的事我就会告诉导演。”说完他又觉得这样很没气势，有像找老师告状的意思，便补充一句：“导演会考虑我的受决定要不要换角。”

一直有吊儿郎当的角终于敛去那纨绔气质，微微敛容，老老实实地说：“对不起，凌老师，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是之前那场戏的劲儿还没过。”

凌笳乐恶心地报以冷笑，转站好位置。

不知是王序的话起了主要作用还是凌笳乐的话起了主要作用，这一场戏里苏昕明显规矩了许多。

戏后，沈戈匆匆找到凌笳乐，问他：“拍得怎么样？”声音里带着不踏实。

凌笳乐有些得意，“好的！”

“那个苏昕……演得怎么样？”沈戈继续试探。

“演得不咋地，老N机。”

沈戈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去。

“你在B机那边拍什么了？”凌笳乐问。

沈戈叹气，他没拍什么，就是把一箱红酒从地室搬上来，再把一堆脆弱的脚杯一只一只地从柜拿到桌上。如此无趣又耗时的镜，简直让他以为是导演故意要支开他。

这样一想，他又开始不放心了，再度问：“那个苏昕拍戏的时候没有不老实吧？”剧本上关于动作的描写一直不甚详尽，但他隐约猜得几分。

凌笳乐一扬角，看起来厉害极了：“他敢！”

第81章 减

沈戈骑着自行车带着凌笳乐，两人都穿的短袖衫。

凌笳乐侧坐在后车架上，怀里抱着一只大塑料袋。他从塑料袋里拿一件浅灰的衣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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