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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是，现在也是。

明雨是知的。

挽月知，她会容忍的。

她的明雨，永远都对她发不起来脾气。

宋挽月拿起一旁的酒杯，她两手端着酒杯，对着窗外的月，轻声呢喃：“明雨，我你。”

徐如影在旁边听着泪缓缓的落了来，她呆呆的看着宋挽月。

月如纱，雪白的婚纱，笑的眸，宋挽月仰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她喃喃的：“我是你的夫人，你甩不开我的。”

她不想要听什么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人。

明雨就是她这一辈见过的最好的人，再没有其他了。

以后，就算是在底相见，她也是以肖夫人的份现。

挽月也想到当着父母的面，当着黄兰的面，二拜堂，可她知她们谁也不会答应，还会认为她发疯发狂了，她就默默的都放在心里。

她转过，看着望着她一动不动的徐如影，微微的弯腰：“谢谢你在这时候陪着我。”

——就当这是夫妻对拜。

徐如影抬起手，掩饰的掉脸上的泪，宋挽月转过看她，“你就是我们的证婚人了，徐总。”

这一次。

她叫的是徐总，而不是如影。

她们礼成了。

徐如影睛布满了血丝，她凝视着宋挽月，想要埋怨，想要阻拦，可那些话都被卡在了心里。

这样的挽月，让她心疼难过伤心痛苦。

都怪她。

她答应过跟她一生一世的。

照风俗，给亡人的酒，该是洒在地上的。

可是挽月没有那么，她将那酒放在那，安静的看了一会儿，轻声说：“她欠我一杯合卺酒。只是也不知，过了这么久，她还愿不愿意娶我。”

明雨离开这么久以来。

有很多安她，劝她，不要悲痛，放开吧，放开吧，生活总要继续的。

她也想要如此，她也努力过。

可她们那么相，约好了一生一世，她却提前离开，留她一个人在人间孤独徘徊。

她不甘心，她甚至埋怨过她的明雨。

现如今，这样也好了，她们虽然不能相识。

但是在她的面前，嫁给她，这就算是个承诺了。

从今以后，在人世间，在宋挽月的心中她就是肖夫人了，而她的明雨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她的宋夫人。

就当是最后一次纵容她的固执吧。

******

月如烟，冷冷的刺人心。

徐如影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天板。

往昔，今朝，纵横在脑海里替而行，声笑语，泪酸涩，心都不知是什么滋味了。

很久之前，她们的还没有得认可，缩在二十几平米的租房时，挽月就曾经缩在她的怀里，跟小猫一样嗅着她上的味：“真想嫁给你啊。”

肖明雨听了好笑又心疼的，她戳了戳挽月的额：“嫁给我？我现在一穷二白的，不怕跟着我去捡破烂么？”

宋挽月认真的看着她，“捡破烂怎么了？我睛可好使了，你可以在前面推车，我在后面一路的捡。”

肖明雨笑了，她搂她，她怎么舍得。

宋挽月靠着她的，俩人安静的抱了一会儿，肖明雨都以为这个话题过去了就听见怀里的人幽幽的说：“人家说新婚最期待的就是房烛，你说我们都恩这么多次了，房烛的时候，你还会觉得期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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