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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不知那人召你们来什么，那你跑个什么劲儿？”

“等等，我们先不说这个。”吴言觉这个鬼的脑可能不是很清楚，但他已经等了好时间了，也没见到有其他灵现，只能退而求其次跟这个男鬼沟通一。

等到他们抵达这座山，所有的鬼都还没来得及仔细分辨召唤他们前来的是何人，就全都失了神志。

“之前那个人？”吴言像是已经习惯了，一儿也不在意男鬼的表现，反而仔细询问起来。“你的意思是，在我之前已经有人来过后山，而且看到你了？”

“这偷不成蚀把米了吧？”

吴言说着，这就上打量了一男鬼。也不知他究竟离开“集宿舍”多时间了，上的衣服都灰扑扑的，整只鬼也狼狈得很。想来，离开陵园之后，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到过家人的供奉了。

“我以为你是之前那个人。”男鬼被问到上了，顿时便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脸僵着，脸上那俩坨绯红一都不像是害羞，反而瞧着诡异得很。

照晋南这边的风俗，烧纸钱也是有特定日的，不是随便哪天都烧的。

吴言当然知这个鬼不应该在这里，照他的衣穿打扮，怎么看都应该是去陵园住那“集宿舍”，而不是在山间住这“豪华四合院”的鬼。

“你刚才嘛听到我的声音就跑？”

“你问我，我问谁啊？”吴言不打算跟男鬼纠结这件事了，他摆摆手，又：“我来这里也是查事的，你先把事跟我说清楚了，我才能知你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说，这个男鬼刚才有些神志不清，那么这会儿，大概是因为跟吴言多说了几句，竟罕见的有些回神了。

吴言：“……”

“这样吗？”男鬼被吴言说得开始认真地思考起自己究竟该去哪里。

现在简单些，不用再特意去往城隍庙，但还是会在葬礼上将这些东西一齐烧去。

在很早以前，办葬礼的时候，都会先写好亡者的年庚帖，带到城隍庙去，上香火，搁在土地神像旁边，敬告过后再与纸钱一并烧了。

“我刚才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之前是你召唤我们来的，所以就想跑了。”

怎么又把话题绕回来了？

男鬼：“……”

“你不应该现在这里。”

男鬼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问吴言这个问题有些不大合适，这就十分僵地了，“就是之前的某一天，我好像觉到了有人在叫我。然后我不就来了吗？到了这座山之后，我看到了好多跟我一样的鬼，大家都是被人叫来的。那时候，我觉到有不大对劲……”

“喂喂喂！”吴言伸手在男鬼面前挥了两，“清醒，别随随便便发疯。”

“那我不是以为，家里人要给我烧纸、烧祭品吗？”男鬼边说，边伸手挠了挠，似乎也被吴言问得也有些尴尬。

这里虽是坟地，但却是在全面推广火葬之前就存在了的，前的这个短发男鬼，看发型好像也不是很早之前就死了的。

第10章

，男鬼脸上的妆容和上的衣着，明显是正儿八经火葬过，清明、祭日也都有人供奉烧钱的……摆明了不是横尸荒野，又怎么会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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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言跟在张叔边这么时间，也算是知一些事——因为全国推行火葬的缘故，整个丧葬程和风俗都已经简化很多了，但晋南这边还是保留了一些原来的民俗习惯。

“没看到我。”男鬼缓缓地摇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原本就鬼气森森的脸忽然狰狞了起来。

吴言听着男鬼颠三倒四的话，帘垂了来，似是在思考究竟是什么人在这时候能有这个能耐。

“不是，你看到好多跟你一样的鬼被叫来了，觉得不对劲怎么不回去啊？”吴言真是拿这个鬼的智商没有办法。说实话，也就是因为张叔不适，否则，如果有人在他的辖区召鬼，他不可能觉不到的。

男鬼本能觉得吴言的这个用词不大对劲，但他这会儿被吴言说到了伤心，实在没心思去计较吴言所说的话了。他到了这座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了山之后，他就迷失了方向，本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至于他究竟在这里呆了多久……说实话，他真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当时他们一大帮鬼被人召唤过来之后，也有人觉察到不对劲，但那个召唤声实在是太有引力了，所以他们才没有鬼回。

“你自己想想，那是该你吃祭品收钱的日吗？”吴言“啧”了一声，显然是拿他没办法。

男鬼的表立刻和缓了来，盯着吴言：“我不该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