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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知意，你就是傻。

可是方知意还是无法想象，那么温柔笑的宋至诚，最后竟然会以这样极端的方式向这个世界告别。

“活死人”这个词，生生地刺痛了方知意，让他后退一步，背靠着墙，几乎要到去，但是他还是扒着窗棂，站稳了。

“会。”医生犹豫了一，终于还是说实。

这个“拯救计划”的实施，当然不可避免地过问了，医院方很有信心，作为亲生父亲的宋时一定会同意他们的方案，因为放手一搏，还能有一线生机，可是不搏，却是只能在床上等待一年后，他静静地停止呼。

他这是对自己有多失望？只怕，他直到那一刻，还认为是自己造成了这一切的发生。可是自己、自己明明收手了啊......只是没来得及......好一个来不及！方知意，你也好意思说！

第12章 你就这么恨我吗？（3067）

“他不会排斥你的。因为他现在差一步，就是活死人的状态了。换句话说，他没有任何意识。”

瞬间醒了方知意，也震惊了其他人，一时间，大家都把目光集中这个冷酷的中年男上。宋时不能来太久，一会他还要被押着回去接受一的讯问，因此他只能话短说，“如果方案失败，我儿只会死得更快。”

“现在吗？现在不到探视时间……”

“不，对你来说，这只是睡了一觉。你在梦里了什么，都是不知的。只不过醒来之后，会有印象。”

宋时最终叹气，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走了，给人的觉，又和之前的“老父亲”一样了。他什么也没说，但是所有人都知，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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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他。”

此时的他，突然想起一句很俗的话，“过往云烟皆可抛，最是珍贵前人”。如果连前人灰飞烟灭了，那自己守着那些钱，那些痛苦的回忆，也只能像傻一样蜷缩在床尾，自生自灭了。

方知意觉得他很想哭，但是大概已经悲伤到了极致，他反而哭不来了，只能愣愣地盯着他的手心，那上面有未的泪渍，刚刚还打过自己的脸。

“......”方知意恍恍惚惚地抬，茫然伸手往脸上一摸，摸一手心的来，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不知不觉中早已泪满面。

“我就是想见他！立刻！上！”

“杜笙，你这样有意思吗？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怕’，是你觉得我怕了。能和阿诚一起死，我求之不得。”

但是乎意料的是，宋时问了一个最一针见血的问题，“这个方案有没有风险？”

可惜这个傻，直到现在才逐渐意识到，自己傻在哪里。

“如果方案失败，我和他......都会死？”

第11章 会死吗（3067）

“他在笑什么？！”方知意突然从床上站起来，伸手揪着杜笙的衣领，神发狠，直直盯着他，仿佛一瞬间来了力量，也不似刚才那么虚弱了。

“那......”方知意用手抓着自己的脖，仿佛这样能够帮助他发声，“在‘梦’的过程中，是我有意识？”

“我明白了。”方知意松了一气，但他也不知自己是在庆幸什么。

方知意，没有表示异议，十分钟对他来说，已经够了。他只是想近距离地看看宋至诚。自他被送ICU起，已经过去一天了，可他还没见到他。

时至今日，方知意才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他这辈连他的儿都斗不过，当初又怎么会去妄想以卵击石？宋时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场，除了他自己放弃以外，大多还是“那个人”的功劳，可跟自己半钱关系都没有。

“方知意！你他妈就没有心！你想跟阿诚一起死，我家阿诚还不愿意呢！你知不知，阿诚车祸之前，他们说看到他笑了......他笑了！”

他慢慢放开抓住杜笙衣领的手，缓缓抬起来，对准自己的脸就是一掌，顿时，清脆的声音，就在整个病房中回。

“你怕了。方知意，阿诚都不怕，你凭什么怕？”

几个月前，宋至诚无数次劝说自己收手，可自己那时只觉得厌烦，不仅跟他大吵了一架，还摔门而，在夜店里厮混了一宿。那时的阿诚，心里面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对自己很失望？

“这……好吧。”几个医生互相看了对方一，最后由冯医生开，“但是只有十分钟。”

他用的是陈述句，而并非疑问句，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人到一阵寒倒竖。他现在的样，真的跟昨天那个以为儿去世而颓然倒的老父亲形象截然不同，让人摸不准到底哪个才是最真实的他。

他要惩罚谁呢？那只能是自己和宋时了。

“方先生？方先生，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宋至诚笑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要用自己的死亡来惩罚谁，顺便解脱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