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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良心未泯。

“我好想他。”这句话，也不知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杜笙说的。

原来画面里的宋至诚竟然在唱歌。他唱的是一首古老的童谣。他们小时候都听过，那是独属于他们的回忆，上把方知意带回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我把他带回家的第五天，就发现他会说话了。起先只是几个简单的音符，后来，他竟然会唱歌了。但反反复复只会哼这首歌。我不知这对他来讲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你知吗？”

杜笙后面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竟然字字诛心。方知意忍不住就更加哽咽了起来。

到了最后，他边放声大哭，边剧烈的咳嗽，还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疯。已经没有人再把面前这个衣冠不整、状若癫狂的人，跟之前儒雅明的方律师联系在一起了。

“你也说，他始终是一个温柔的人。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真正知‘恨’是什么意思呢？他只会不理你罢了，就像他现在这样。”杜笙等了老半天，见方知意始终不站起来，也就脆挨着他席地而坐，转在包里翻找着什么。而刚才带方知意过来的那两个执行员，也走了去，并顺便带上了门。临走之前，他们说，“给你们二十分钟时间。”

“喂，你怎么了？”他意识地声询问，并且还要伸手去把他提起来，但是却被方知意给躲过了。

“但即便如此，我说他也不恨你。你相信吗？”

当然，以上方法仅仅适用于良心未泯的人。

他知。他怎么会不知呢？

“呜……”方知意用手捂着嘴，似乎是想防止哭泣的声音溢来，可不料这一效果都没有，他反而泪更加横。不到一会儿的时间，一双已经得不成样了。

杜笙始终觉得，惩罚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停地在他面前播放被他伤害之人凄惨的现状画面，这样就能加上他的回忆，使他心里的愧疚愈发厚。

“我今天来就是，”他终于缓过来了，只不过声音还很沙哑，“给你看看他的生活状态，让你知一，你把他害到什么地步？”

杜笙见状赶后退了一步，让自己离这把危险源远。

每到这时候，他的宋哥哥就会轻轻拍着自己的小肚，笑，“小迎知什么是喜吗？”

“知啊！喜就是永远永远在一起。”

那是宋至诚哄自己睡觉时，最经常哼的一首歌。自己那时候还很天真地仰着脸，对他说，“哥哥，我喜你，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他这是坐在什么地方？！我问你他这是坐在什么地方……你怎么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待在、待在那里呢？你应该上把他带来！！！你到底是怎么照顾他的？他怎么会爬到那里去？！你说……你说啊！！！”

杜笙被他晃得大脑都混沌了，有好一段时间都说不了话。等到他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方知意整个人都倒在地上。

“他不恨我？”方知意原本死人一样的睛，瞬间又迸发了两刺的光芒。

杜笙见人都走了之后，才翻一个小型的可视屏幕，递到方知意的前，突然冷冷，“你不是想见他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他在什么。”

“……”

方知意很快就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阿诚，但他只看了一，就觉得有一双手，地扼住自己的咙，让他本不上气来。

估计方知意自己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跟这四个字扯上关系。

第185章 为什么会现在这里（3067）

方知意这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抬狠瞪着杜笙，质问他，“你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他……不他怀着孩……他很虚弱……他有严重的低血糖……没人看护着，很容易一个人不知孤零零的倒在什么地方。你快回去！你怎么可以来？！”

“你以为我不想把他带来吗？！！！”杜笙突然一拳把方知意打翻在地。

然撞到门上一样，听着让人十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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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笙听到这么一串自语一般的话，愣了一，好半天之后才说，“你知就好。”

方知意抬，恍恍惚惚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突然再次毫无征兆地哭了来。在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脏都被人撕成几百，再也合不成完整的一片了。

“你跟他说，我错了。还有……我真的很想他。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对一个人有这么烈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知我在想什么吗？在想我们的小时候……那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呐，应该被同样抱以温柔。可是我却拿最伤人的利剑，对着他。他应该真的对我很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