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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喃喃，“我没有不肯放过他……我没有……我没有……”

听得方知意整颗心都快化掉了。

无论自己过后在如何拼命补偿，他那条鲜活的命，也再也回不来了。

在那一刻，他觉自己的整颗心脏，都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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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此时正在僵持不的两个人，并没有注意到，“坐”在椅上的宋至诚不仅珠转了两，就是连搭在上的手指，也轻轻动了动。

因为有些东西，一旦细思了，便会痛彻心扉。

杜笙原本正在摆他准备的糕，听到动静往回看了一，正看见这样的一副场景，不由得瞠目结，叹，“疯就是疯，自己一如既往地狠。只是你现在得再多，阿诚失去的，也不会自己回来。他醒来之后，照样恨你。与其这样，那你不如期望，他永远都不……”

在这样的场合。

杜笙在后面完全看不去了。他大步走过来，扳着方知意的肩膀，就要把他往后扯，嘴里还说着，“你发什么疯啊？有病吗？阿诚都已经这样了，你怎么就是不肯放过他呢？！”

“……”

最后，还是小安途不明原因地大喊大叫起来，才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此时的他从未想过，宋至诚哪怕侥幸醒来，他也比自己年，又是如此糟糕，怎么样，都应该是先离开这个事的人。其实，有时候他不是没想到，而是本不敢想。

他要醒来了。

“那你是什么？”

他对之前的小安途印象不，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冰冷的小，以及青青白白的脸。

方知意见状，赶截胡。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角的余光就瞥到了宋至诚的另一只手，极细微极细微地弯曲了一。

方知意摇，他的绪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恐怕杜笙再说上几句的话，他真的会不假思索地拿起小刀，往自己的脸上划去。

宋至诚被他晃得已经开始在椅上坐不住了，整个人就斜斜地倾倒来，如果不是腰上那带绑着，他恐怕就要从上面去了。

他的神很茫然，透对未来的担心与害怕。

“阿诚……阿诚……”方知意听了那番话，想是真的受了不小的刺激，突然发了疯。他撇还在努力靠近父亲的小安途，重新在宋至诚的椅旁边蹲来，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握着他绵无力的手，微仰着看着他，轻轻唤，“阿诚……阿诚……今天是你儿的生日……阿诚你醒来看他一吧……你祝他生日快乐好不好？阿诚！！！”

“方知意啊方知意，你知吗？我每天看着你那张脸，都想上去划几。你说你何德何能，能骗走阿诚的心？”

“方知意你看着我！告诉我你到底想什么？！”

方知意这回明白了，他是想让宋至诚抱。于是，他就把小家伙抱到宋至诚的上，让他乖乖坐好。

“怎么了？还不让说了？”

方知意被他扯了一，整个人就往后仰，直接一坐倒在了地上，然后开始默默泪。

方知意赶把他抱在怀里安抚着，并低声问他，“怎么了”。但安途还不会说很多复杂的话，只是伸一个手指，不停地指着宋至诚，好像一直要往那边过去。

杜笙和他相久了，一向很知如何准地往他的心里面刀。每次他一说话，方知意就真彻底死过一回似的，要缓很久才能缓得过来。

心了许多，想着以后如果自己不在了，还有个人替自己照顾宋至诚。

方知意叹了一气，把宋至诚推到离桌最近的地方，方便让他“看”着自己的儿。

“我、我不想什么……就想让他醒来……他已经睡得够久了……”方知意被迫抬看着杜笙，他的里蓄满了泪珠，要掉不掉的，竟然显得有几分无辜与可怜。

谁知小安途一到了父亲的上，就开始捣。他竟抓起宋至诚的指，看也不看就往嘴里送。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厌恶以前的自己，觉得真是疯了，是怎样没心的人，才会煞费苦心让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生灵，失去生命。

小安途则一个人在型圆桌上面爬，但乎意料的事，他对什么都不兴趣，拿起来一小会儿就放了，随即趴向另一个目标。可其他东西很显然，也勾不起他的兴致，他只对爸爸兴趣。每次角余光瞥到低着的宋至诚的时候，就会爬得飞快，然后把一只短小可的手拼命往前伸，似乎要去够父亲的手，中还糊不清地叫着，“粑粑……粑粑……”

“……闭嘴。”

想到这里，方知意又忍不住抬手对着自己打了一个掌。由于用力过猛，他的左脸很快就以可见的速度了起来。

都是他……都是他害他失去了一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