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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个零，我不想过这样清心寡的生活，蒋鸿羽是不是不行？

没几天气得柯凡就要diy。

在这一天，她会燃在糕上祭奠用的白蜡烛，拍着手唱生日快乐歌。有时候自己，有时候会邀请别的鬼一起。直到蜡烛燃烧尽，制滥造的糕被化的一片蜡油污染。

蒋鸿羽想到自己查完生死簿让白无常带自己去那片鬼宅找柯凡母亲时看到的场景。

在受挫的时候，他也会看看知乎上的帖，看看那些已经找到了亲人的例。

柯凡无所适从，他一直都在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他去警察局备案，去寻亲网注册上传资料，在贴吧论坛也曾经彻夜潜，将别人发的资料一一比对。

实际上蒋鸿羽这段时间事业并不如意。

“你妈妈。”蒋鸿羽轻轻把手伸到柯凡脑后扶着他，“我找到了你妈妈，她告诉我你的生日是今天。”

除了蒋鸿羽。

经历了太多的失望，加上柯凡的生存状况不允许他舍弃一切去找爸爸妈妈。如今他已经把这当成一件想起来才会的、不寄托任何希望的普通任务。

柯凡摇摇，他发现自己心里很平静。

蒋鸿羽把柯凡抱在怀里，一边轻拍他的后背，一边慢慢说：“鬼魂间都会喝孟婆汤把前尘往事忘净，但是每人都有一次遗忘豁免权。有些人选择了自己专业的知识，来生就会非常有天赋。有些人选择了人名字，辈无论两人投胎在哪里、投胎成什么，只要偶遇就会牵扯缘分。你妈妈生完你很快就急病死了，她选择的是记住你的生日。”

她没有前世的记忆，和其他千千万万等着投胎的鬼一样在普通工作，积攒德等着投胎。但是理这片鬼宅的无常说，这个女鬼积攒的要比别人慢很多。因为每年的八月十六号，她都会用非常珍贵的德冥币去九层地狱总买糕和白蜡烛。

蒋鸿羽叹了气，他甚至不需要再多问什么，这段时间上班看卷宗，世凄惨的鬼一抓一大把，他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每一年都这样。

但是这个世界太大，一旦分别，再想相遇就太难太难了。

“宝宝。”蒋鸿羽有担心地呼唤他，“你没事吧。”

“她过的好吗？”柯凡问，无论她过的好不好，是一直在寻找自己，还是已经过上足以忘记自己还有过儿的幸福生活，他都不会吃惊。

她不记得自己在为谁唱，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这天这件事，在蜡烛的幽幽蓝火燃尽之后，她会呆楞看着前方神。

自由的他仿佛被装里。

在这里工作过几天之后，蒋鸿羽发现间秩序非常严格。在底线范围之，一切都是明码标价。比如他工作一天能得到五枚类似铜钱的圆形青石块，这东西可以到其他事务司换取气、德、鬼寿甚至去间行走的机会。

最让他不舒服的是明明上次烙印的事极其反常，但是上到阎王至无常没有一个人透分毫。

但是刚刚他听到什么？蒋鸿羽，找到了他妈妈，还问到了他的生日。

攒的多了就有希望提前投胎。

柯凡瞪大了睛，无措地看着蒋鸿羽。

然而他在周末兑换到气的时候发觉这个工作的确不错。

但他每天需要打卡，在间待够十个小时，于是跟柯凡形影不离的愿望变成了泡影。

“我想去看看我妈妈。”柯凡把埋在蒋鸿羽的脖里，闷着声音说。

“所以间事务司是金饭碗，众鬼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白无常曾跟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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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今，他却真心实意地为柯凡到难受。他甚至说不这样的真相对于柯凡来说算是更幸运一，还是更不幸一。

“她已经死了。”蒋鸿羽的手在柯凡背后轻轻抚摸着，“她喝过了奈何桥的孟婆汤，在间等着排队二十多年了。”

九层地狱千年来一共卖过几十块鬼魂专供的糕，其中一半都卖给了她。

本说不那个称呼。

所以他这段时间决不肯跟柯凡。晚上小家伙哼唧着装睡、故意着往他面蹭的时候也会被蒋鸿羽住手脚，捆在怀里。

虽然到了安排的岗位，也不过是判判案清理清理野鬼散魄。是一个不能再闲的轻松职务。

之前因为他的关系，柯凡的生机被损害得很严重。每次看到柯凡发间隐藏着的白发，蒋鸿羽都很心疼。